但那闪烁
眼神似乎说明他亲自来送早餐就是为
问这事。
路明非愣
下。倒不是有什
秘密不能说，而是委实说没啥可说。
这路上，三餐都是由服务生送到包厢里，可昨天傍晚，服务生只送楚子航晚餐来，并请路明非前往餐车跟皇女殿下共进晚餐。
走进餐厅那刻，路明非吃惊，诺大餐车空荡荡，就只有张餐桌上铺着白色亚麻桌布，点着蜡烛。
零静静地坐在烛光里等他，穿着件蕾丝花边白色丝绸衬衣，下面是条驼色长裙和同色高跟鞋，白金色长发梳成辫子又在头顶盘起来。倒也不是说穿得多隆重，但看得出是刻意地修饰下。路明非第感觉不是好美好仙，而是酒无好酒宴无好宴，皇女殿下这是要图穷匕见。
包，转过头，呆呆地看着窗外大湖，只黑鸢正如电光般掠过湖面，利爪划出道涟漪，抓起条肥硕大鱼。
“西伯利亚其实是蒙古语，意思是‘宁静之地’。”布宁语气舒缓悠长。
“名字起得真好。”路明非由衷地说。
“早在公元前，你们中国人就探索过这里，最前端可能直到达北冰洋。《神异经》中说，‘北方有层冰万里，厚百丈；有溪鼠在冰下土中，其形如鼠，食冰草，肉重千斤，可以作脯。’”
路明非想想，“海豹？”
自从入境俄罗斯以来，他们凡事都指着零，但零从未说明自己到底为什要帮路明非。给人感觉好像她这做就是理所当然……其实路明非心里也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但情感归情感，理智上路明非还是觉得零这做不是单纯为“义气”二字，背后有什理由。
今晚零摆出“严肃说话”阵仗，没请布宁没请楚子航，单独把他拉出来吃饭，想来是有什大事要说。
他战战兢兢地落座，脑子里转过各种可能性，只等皇女殿下吩咐
布宁笑笑，“更可能是说海象，海豹体重不够。那时候它真是片宁静土地。金帐汗国控制西伯利亚之后，派人去四方考察，他们宣称找到遍地白银银谷，还有日不落之山。”
“北极圈极昼？”
布宁点点头，“再后来它从金帐汗国里分裂出来，成失必尔汗国。16世纪末，库楚汗战败逃亡，失必尔汗国才被莫斯科公国吞并。”
路明非时间神游万里，游荡在那片古老“宁静之地”上。它由层冰万里构成，有永远不会落日山，还有满地是白银山谷，寒冷宁静，遗世独立。
“在前面小站
们会停车更换牵引车头，先生们可以考虑下车透透气。”布宁顿顿，像是忽然想起什，“听说昨晚皇女殿下包下整个餐车请路先生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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