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诧异道：“自己
佛门尚且藏污纳垢，没有弄干净，寺里和尚尚且不向善，如何教人向善？愚人好为人师，而自己却做不到。罢
，你说教义，
来跟你说教义，圣人之道，无异于百姓日用，你佛法，百姓日常用得到吗？若是用不到，只能记在书本里，要之何用？连用处都没有，不如烧。”
“你这魔头！”
那僧人大怒，便要扑上来，喝道：“歪理邪说，动不动便要烧佛经灭佛，果然是魔性深重，与你拼！”
“且慢。”
秦牧抬手，笑道：“你要杀，且问你，佛经中许你杀生吗？”
秦牧问道：“你得至高智慧觉悟吗？”
“……”
“退下。”
又
僧人哈哈笑道：“魔教主口齿伶俐，与你讲佛经你不搭理，那
与你讲世俗。”
秦牧来兴致，道：“大和尚，你先别讲。问你，倘若人人事佛，不事生产，不婚姻，不嫁娶，无有子女，百年之后，人种灭绝否？人与你何怨何仇？为何要灭人族？”
四大皆空吗？”
那僧人微微怔，摇头道：“不曾。”
“那辩什法？”
秦牧失笑道：“你自己尚未得道，七窍通六窍，窍不通，也只是个只会逞口舌之能假和尚，退下。”
那僧人张口结舌，旁另个僧人连忙道：“魔头，与你说真善美……”
那僧人止步，压制怒气，道：“佛经劝人向善，不得杀生。不过面对魔
那僧人呆呆，道：“要与你讲不是这个。你天魔教作恶多端，教中魔法邪恶，用活人练功……”
秦牧道：“比灭绝人族如何？”
那僧人瞪大眼睛，忍住怒气，喝道：“你和说不是回事！”
秦牧道：“那们来说回事。遇到个用婴孩练功天圣教堂主，已经将他杀。适才在须弥山脚下见到有佛寺中豢养异兽，用麻药混着血肉喂异兽欺骗世人。血肉何来，是否杀生？处置教中败类，该你，你去将那寺庙灭，将那些和尚杀。”
那僧人嗔怒道：“与你说不是这个！与你讲教义！大雷音寺有佛经万万千，每门经典都足以传世，教人向善！”
秦牧问道：“你是如来吗？”
那僧人脸色涨红，道：“还不是如来……”
“真字你便没有得到。”
秦牧笑道：“如来是真如，得个真字，做到真，你自己尚且不真，还想讲真善美？退下吧，不要献丑，等你做到再说。自己做不到事情不必拿来要求做到，休要宽以律己严以律人。”
那僧人哑口无言，另个僧人伸手指，大地涌出金泉，盛开朵朵莲花，道：“佛法有云阿耨三藐三菩提，无上正等正觉，最高智慧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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