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任何人都无法怪你，你已经躲
四十多年，四十多年没有用真面目见人。”
他蹲下来，仰头看着那张美得找不到第二张
面孔，那是把自己养大至亲之人真容。秦牧露出笑容：“换做
，坚持
天两天倒也罢，坚持四十多年，坚持不下来。长成什
样子，不是你错。哪个
“你不走？”
“不走。”
秦牧放下心来，合身睡在床上，这里没有被褥，但他也习惯风餐露宿，很快沉沉睡去。
过不知多久，秦牧惺忪醒来，看到司婆婆在对着妆台上铜镜出神，手中提着口剪刀，剪刀对着自己脸。
“婆婆！”秦牧慌忙道。
得可怜，倘若她是厉天行，无需多费心思，这才走入院子中。
倘若是厉天行，那股魅惑劲儿，个眼神便能让自己神魂颠倒，端是比女人还要女人。
这座宅院很是简朴，毕竟是刚刚建成，没有几件家具，秦牧四下打量，只见桌椅都是歪歪扭扭，这才放心。
司婆婆没有马爷那灵巧手工，做衣裳尚可，但是木工便差得可怜，这些桌椅绝对是出自司婆婆手笔。
秦牧坐在椅子上歇息，这椅子边高边低，很是别扭，心中更加放心，确是司婆婆做椅子，好奇道：“婆婆为何不回大墟？”
司婆婆转过头来，将剪刀放下，露出笑容，轻声道：“如来说，要破除心魔只有个办法，让他彻底不再留恋这张面孔。牧儿，不想害你们，更不想害你……”
秦牧看到她又提起剪刀，眼泪止不住滚出来：“婆婆，不怪你……从来没有怪过你……”
“下不手！”
司婆婆颓然，放下剪刀，笑道：“牧儿，你来帮。”
秦牧从床上起身，从她手里接过剪刀，轻轻放在她小篮子里。
司婆婆摇摇头，走出院子，过片刻几块木柴飘入院子中，她打算做张床。
秦牧顾不得歇息，连忙上前帮忙，司婆婆是教中圣女，即便在残老村生活四十年但也没有学会马爷手艺，倒是秦牧打造各种家具样样精通。
司婆婆插不上手，到河边取点水，回来打磨铜镜，道：“现在回不去，回去又能如何？大墟里晚上有黑暗当道，老魔头再跑出来折腾，村长他们几把老骨头能禁得住几天？还不如就在这里住段时间，磨磨老魔头心性。”
秦牧飞速将张大床做好，搬进屋子里，看到她把镜子也打磨得坑坑洼洼，哭笑不得，连忙接过手来，将元气化作白虎元气，然后计算番，元气丝细细打磨，将铜镜打磨平整，然后又去做个妆台。
司婆婆看到龙麒麟趴在地上呼呼大睡，又看到秦牧满眼血丝，疲惫不堪，道：“你赶夜路？先去睡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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