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
？”
“……”
陈迹低声道：“关雪息，
不想说
那些，都是你不会喜欢。”
“你怎知道不会喜欢？”关雪息心想奇
怪，他模仿陈迹平时常说话，“减分项是吗？”
“嗯。”
但他和陈迹提起这个话题，不是为炫耀自己作业写得快。
他说：“写完作业还有很多课外题要做，除学习和篮球队事情，假期没别安排。你呢？这几天要去哪玩？”
“哪也不去。”陈迹说，“有时间就帮妈干活，替她轮班。”
陈迹说得含糊，关雪息问：“轮什班，你妈是做什？”
陈迹看他
眼，没答话，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但陈迹最终也没有解释，只转移话题道：“早上你不是说想跟聊天吗？聊什？”
“随便聊聊。”
关雪息回沙发前坐下，拿起遥控器，随手选部综艺节目播放，他瞥陈迹眼：“你也坐啊，别杵在那儿。”
“……”
陈迹应声坐到他身侧。
陈迹这趟卫生间上很久，久到关雪息放心不下，忍不住去敲门问：“你还好吗？”
门内没回答。
关雪息又敲两声：“陈迹？你没事吧？”
“……”
安静大约五六秒，卫生间里终于传出人声。陈迹嗓音很低，难掩沙哑：“嗯，没事。”
“你还‘嗯’，‘嗯’个头。就算是减分项，你也不能隐瞒辈子吧。”
关雪息把对陈迹不满撒在可乐罐上，把它捏扁。陈迹却是个聊天鬼才，竟然反问他：“你能和好辈子吗？”
关雪息：“……”
重点是这个吗？
“‘辈子’是虚数，就随口说，你别咬文嚼字跟抬杠
“……”
关雪息不理解，也有点不高兴：“你看，你总是这样，什都不说。你都到家留宿，口口声声说是你最好朋友，可对你事无所知。”
就这聊，有什好聊？
关雪息起身去冰箱里拿出两罐可乐，递给陈迹罐。
陈迹手指按在冰凉金属拉环上，半天才说：“不是故意不告诉你。”
关雪息问：“你假期作业写完吗？”
陈迹道：“没，还差几张卷子。”
“已经写完。”关雪息说，“有半在学校就写，另半昨天写。”
陈迹：“……”
今天才十月二号，国庆长假刚开始，关雪息简直是卷王中卷王。
紧接着是冲水声，和开水龙头洗手声音。
然后门打开，陈迹脸如常地走出来。
两人对视眼，欲言又止。
关雪息想劝陈迹不要讳疾忌医，但怕自己误解，人家很可能只是普普通通地上次厕所而已，没病。
陈迹想说什，他没看出来，可能是想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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