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到连毛笔都捏断
呢？这得用多大
劲？
暂时不要想这些无关事情。赵彦摇摇头，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皇帝身上，可不能让这些闲事干扰董妃临终前嘱托。
说实话，别说这
远远观望，即便是与皇帝正面相对，赵彦也无法分辨出什异样。董妃与皇帝有过肌肤相亲，自然能感受到其中微妙之处，而赵彦只在朝堂上隔着百十步外和垂帘看过几眼，对他来说，那是
张陌生面孔。
但赵彦始终觉得，不亲眼近距离确认下皇帝脸庞，就不算真正履行董妃嘱托。皇帝脸对他来说，是个起始仪式，是军队冲锋前战鼓。
他借着搀扶孔融机会，不动声色地向前挪动，很快就超过其他几名大臣。现在距离皇帝马车只有三十多步，小跑几步就可以赶上。赵彦在心里盘算，是口气冲过去，还是假装去跟赵温说话，继续前挪。
正在这时，赵彦觉得脖颈凉，把钢刀架在他咽喉之前。只消刀刃再向前半寸，便可以割开他咽喉，让热气腾腾人血洒在雪上。
赵彦大惊，连头都不敢转动，整个人僵在原地，只有耳边传来个讥讽声音：“逾越辇道，冲撞舆乘，你小子是活得不耐烦？”
这个声音他很熟悉，是曹仁。赵彦感觉到脖子上刀刃稍微离开点，这才勉强扭动头颅，看到个武士正在马上冷冷看着他。这武士身材不高，却极为敦实，整个人有如块黑色巨岩，胯下西凉骏马似乎都有些难以承受他重量。
“曹将军，抱歉，
刚才是想扶少府把，不留神走过头。”赵彦赶紧解释。曹仁把刀收回，左手习惯性地在颌下粗硬黑髯上摩摩：“人没给皇家做过扈卫，下手不知轻重。你这乱走，可是会被当反贼砍死。”
“下次不敢，下次不敢。”
“嘿，最好如此。你们这些人老实点，对咱们都有好处。”曹仁话里有话地说句。
孔融快步走过来，看到这幕，瞪大眼睛气愤填膺：“反！反！子孝，你职衔也只是个广阳太守，怎敢在天子仪仗里对同僚寒刃相加？”
“孔少府，这也是职责所在。”
“职责？羽林四十五星，散在垒南，可以藩蔽天垣，故以星为军名，扈护天子。你们是哪部分？叫什名字？应和是什天象？”
曹仁似乎对这个说话高调家伙很头疼，他没容孔融继续说下去，转身驱马离开。
“这些狐假虎威家伙。”孔融恼怒地拍拍赵彦肩膀。赵彦知道自己这次没什机会接近皇帝，向着虚空中某个身影歉疚地叹口气。
队伍很快就抵达和梁。在这里，籍田早已准备好，田埂上摆放着把铁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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