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插插好
，完再说石头。”
“插
卡内尔·山德士关掉手机，揣进白西装口袋。
“你经常这
把女孩叫到神社来？”星野问。
“不好？”
“不不，也不是特别不好。但更合适
场所也该有，或者说常识性场所……例如酒吧啦，在宾馆房间直接等着啦……”
“神社安静，空气也好。”
卡内尔·山德士年纪虽大，身体却很敏捷，脚步也快，俨然训练有素竞走选手，而且似乎对大街小巷如指掌。为走近路，他爬上又暗又窄阶梯，侧身从楼房间隙穿过，跳过壕沟，吆喝
两声在树篱里叫嚷狗。那不很大白西装背影宛如寻觅归宿急匆匆魂灵般在都市小巷间快速移行。星野很吃力地跟在后面，以防他倏忽不见。跟着跟着，逐渐上气不接下气，腋下渗出汗来。卡内尔·山德士次也没回头看小伙子是否尾随其后。
“喂喂，老伯，还很远吗？”星野吃不消，在他背后问道。
“瞧你这年轻人说什？这几步路就受不？”卡内尔·山德士依然头也不回。
“问题是，老伯，
可算是客人哟！这疲于奔命，弄得浑身瘫软，性欲可就上不来喽！”
“好个不争气家伙！那也算男人？走这几步就上不来那丁点儿性欲，还不如压根儿没有。”
“那倒是。不过，深更半夜在神社社务所前凳子上等女孩，心里总不够踏实，好像被狐狸迷住魂似。”
“胡说，你把四国看成什地方？高松是县z.府所在地，堂而皇之都市，哪里有什狐狸出没！”
“狐狸是开玩笑。可老伯你毕竟也算是从事服务业，最好多少考虑下气氛什，搞得漂亮些也是必要。也许是多管闲事。”
“哼，纯属多管闲事。”卡内尔·山德士毅然决然地说，“对，石头。”
“嗯，想知道石头。”
“得得。”
卡内尔·山德士穿过胡同，也不理睬信号灯，自顾横穿大街，又行走多时，之后过桥进入神社院内。神社相当大，但夜色已深，里面空无人影。卡内尔·山德士指着社务所前面长凳叫他坐下。凳旁竖着根很大水银灯，照得周围如同白昼。星野乖乖坐在凳上，卡内尔·山德士挨着坐下。
“说老伯，你总不至于叫在这里干上家伙吧？”星野不安地说。
“少说傻话！你又不是宫岛公鹿，怎好在神社院里插插，不像话！把人家看成什！”卡内尔·山德士从衣袋里掏出银色手机，按下三个缩位号码。
“啊，是。”听到有人接起，卡内尔·山德士说道，“老地方，神社。旁边有个叫星野小子。是……对对。老营生。知道。好，快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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