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大概。"
她笑笑，把烟戳进烟灰缸，喝
口杯里剩
红茶，又点燃
支烟。
"活到25，"她说，"然后死掉。"
1978年7月她死，26岁。
"杀死你？"
"嗯。"
"干吗问这个？"
她叼着烟用指尖擦下眼睑。
"只是想问问。"
"是啊。"
说。
们穿过树林，走到ICU校园，如往日坐在休息室咬热狗。下午两点，休息室电视上翻来覆去推出三岛由纪夫来。音量调节器出毛病，声音几乎听不清。反正都跟们无关。们吃罢热狗，又各喝杯咖啡。个学生骑在椅背上拧会音量调节钮，之后作罢，跳下椅子不知去哪里。
"想要你。"
说。
"可以呀。"
是
？"
"不明白啊。"
地面"扑棱棱"飞起两只鸟儿，仿佛被吸进去似消失在没有丝云絮天空。们默然望着鸟儿消失方向。良久，她开始用小小枯枝在地面画出几个莫名其妙图形。
"和你起睡，时常悲伤得不行。"
"觉得很抱歉。"说。
"没有。"
"真？"
"真。"说，"为什非杀死你不可呢？"
"是啊，"她不耐烦似点下头，"只是下子觉得，给谁杀掉也并不坏。"
"不是杀人那类人。"
她微微笑。
们仍把双手插进大衣袋，慢慢走回宿舍。
蓦地醒来时，她正在吞声哭泣。细窄肩头在毛巾被下急促地颤抖。点燃取暖炉，觑眼钟：凌晨2时。夜空中央浮着轮白亮亮月儿。
等她停止啜泣，烧水泡袋装红茶，两人喝着。没有砂糖没有柠檬没有牛奶，仅仅是热茶。之后点两支烟，支给她。她吸大口喷出，连续三回，随即咳嗽大阵子。
"说，你可打算过杀死？"她问。
"不怪你。也不是因为你抱时候想别女孩。那怎都无所谓。，"她突然闭住嘴，在地面缓缓拉出三条平行线，"不明白。"
"也不是想把心封闭起来，"停会说，"只是自己也把握不住发生什。本想尽可能公平地把握各种事情，不愿意过分夸大或过分讲究现实。但那需要时间。"
"多长时间？"
摇下头，"说不准，或许1年，也可能花上10年。"
她把小树枝扔在地上，起身拍打大衣上沾枯草。"暧，你不认为10年就像永远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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