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决没力气回答，把头微微转开
些，想让陈泊桥
手背不再贴住他。陈泊桥发现章决举动，便将手抬起来，章决以为他要把手收回去，他却往下捏住章决下巴，垂眼看着章决，手渐渐往下，按住章决腺体。
陈泊桥垂着眼，问章决：“你以前发情，多久能好？”
“如果有纾解工具，”章决被他按得难受，抬起手想将陈泊桥手推开些，但没有推动，便只好断断续续地说，“十多个小时，或者天。”
“
帮你吧。”陈泊桥说。他把灯又调得更暗些，房间里廉价暗橙色灯光把人和物都照得朦胧。章决半睁着眼，茫然地看着。
陈泊桥拉开章决被子，让房里冷气贴住章决裸露出皮肤，他低着头，掰着章决膝盖，伸出手，从章决股间，把章决用来抚慰自己东西
章决那头下子静，陈泊桥又等等，再换方式，问章决次：“能进来吗？”
过小会儿，章决“嗯”声。
于是陈泊桥走回去，重新打开207号房间门。
章决用被子盖住身体。
他不确定陈泊桥打算帮他什
忙，也很怀疑陈泊桥能不能帮上忙，但对陈泊桥提出建议，章决首选答案，永远是“好”，或者“可以”。
陈泊桥问章决。
“不是。有腺体，”章决得很缓慢，仿佛吐出每个字，都很费力，“不是没有。
“——检查报告拿错。
“植入腺体后，它分化得很好，和艾嘉熙订婚。们都以为手术已经成功。
“三个月之后，另个腺体，也自然分化。”
门被打开，又关上，陈泊桥摘掉口罩和墨镜，摆在玄关玻璃柜上。
他和早上穿得不样，换衬衫，如果章决脑袋没这昏沉，可能会在心中赞扬陈泊桥反侦察能力很强。
从半躺角度看陈泊桥，陈泊桥显得更加高大，他坦荡地向章决走过来，平和而温柔地问：“难受吗？”
事实是陈泊桥进房，章决更不适。但章决不想提，因此什都没说。
陈泊桥毫无察觉地坐在床边，离章决近极，他伸出手，搭搭章决额头，说：“还在发热。”又加句：“发情期高体温，是不是会持续很久？”
“然后，就像你刚才看到样，变得……”章决停顿几秒钟，才找到适合自己形容词，“不人不鬼。”
手机两头都很安静，陈泊桥还等着，但章决好像觉得自己说完，便不再继续说话。
章决可能把手机拿远些，陈泊桥听不见他呼吸声，便开口叫他名字：“章决？”
又过十几秒钟，章决闷闷道：“在。”
陈泊桥问他：“你需要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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