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医生按在探头上
手施加
更大力气，脸微往屏幕前凑凑，似乎是觉得奇怪，所以想看得更清楚
些。
超声探头把章决腹部压出个深印，何医生皱紧眉头，看许久显示屏，突然松手。
“你最近是不是有过性行为。”他问章决。
章决看何医生几秒
何医生握着超声探头手忽而停停，他转过脸来看章决，，问：“你想摘Alpha腺体？”
章决不清楚何医生问话用意。
他自己直觉得既然他本有是Omega腺体，那
摘掉后来移植alpha是再自然不过。
“不可以吗？”他带着些许疑惑地问句。
“也不是不行，”何医生说着，看眼显示屏屏幕，道，“其实摘Alpha腺体更简单。”
章决身体检查安排在他回国第四天早晨。
由于章决身体状况特殊，他父亲联系家私密性很好私人医院替他做检查。
司机将章决带到医院后，有位医生站在体检中心门口等着他。这位医生姓何，是名温文尔雅中年beta，来自之后要替章决进行手术医疗团队，也持有这家私人医院股份。
为保护章决隐私，也减少章决对手术疑惑，他会全程陪同章决。
做完各项常规采样和检查后，章决与何医生来到超声室。
“但你父亲意思好像是摘Omega，”何医生又补充，“他也有他考量。你到底用Alpha身份生活这久，突然成为Omega，对你社交关系来说，或许不是好事。
们也给过些参考意见，上两例摘除腺体患者，都选择保持使用习惯那种身份。”
章决没有过考虑这多，他本来也没什社交关系。
他成为Omega这件事，对他父亲造成影响，可能比对他自己造成得多得多。
“不过也不急，”何医生笑笑，道，“只要你们父子俩商量好就行。”
章决点点头，何医生便继续向下检查。检查到某个位置时，他又停下来。
院长和超声室医生打过招呼，对方给何医生让位，走出超声室，何医生便让章决躺在医用床上，把上衣撩起来，裤子褪下来些，露出腹部。
章决照做，垂着眼看何医生在自己小腹上挤上冰冷透明凝胶。
何医生用超声探头将凝胶画圈抹匀，微微用力地向下按压，缓缓移动着，检查章决生殖腔。
“因为信息素影响，生殖腔发育得不是很好，”何医生看着显示器，告诉章决，“比普通Omega小些。”
章决没有意外和失落，他记得上次做检查时，医生也说差不多话。他问何医生：“摘掉Alpha腺体之后，会发育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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