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狗毛敷衍，“您替
去教训她？”
老头啐
口：“不孝子！”
狗毛只当自己聋硬挤进店里来
江深当然不乐意：“青灵子呢？”
狗毛哼声：“被树宝拐跑。”说完，似乎还意难平，愤懑道，“树宝之前还喊她丫头片子呢，现在倒是疼
紧。”
江深见他这架势，心想今晚是注定甩不开，只好无奈道：“要去书店，你来不来？”
狗毛伸胳膊搂过他肩膀，油腔滑调道：“来呀！哥哥多疼你呢！”
江深：“……”
“不难。”江深放下碗，抹嘴就想走，“去啊。”
结果还没跑出院子，狗毛就找来。
“你去哪儿？”也不知道狗毛最近又受什
潮流影响，死活不肯剪头发，现在刘海儿都快遮眼，夜色里瞧都差点认不出来，“鸡呢？”
江深指指院子，喊道：“Tony！”
野鸡“唰”抬起脖子，中气十足打声鸣。
子之前差点没被你给捶瘸！”
谭玲玲早就烧好晚饭等着儿子，江深到家就喊着去洗手，江落山已经上桌，边剥花生米边丢给院门口Tony。
野鸡吃高兴，真是上下欢腾，展翅扑棱，五彩尾巴甩跟秧歌似，谭玲玲见着都乐：“你看咱家鸡都有舞蹈天赋。”
江落山忍不住打击自己媳妇：“这哪儿跟哪儿呢？闻鸡起舞呀？”
谭玲玲翻个白眼：“没文化，瞎用成语。”
老头儿就在门帘那儿留盏灯，见着江深来才准备起身把里面灯也给开，结果看到他后面还跟着狗毛，脸就拉下来。
狗毛脸皮还挺厚：“爷爷好。”
“好你个鬼！”老头拿废报纸丢他，“你说说你！欠几本书？书呢？！”
狗毛挡着头装可怜：“您又不是不知道妈妈那脾气！”
老头气吹胡子：“苗花儿还得喊声伯伯呢！”
狗毛吓跳：“你喊什？！就确认它在不在，没让你把它叫出来！”
江深：“它现在不啄人，可乖，还让抱呢。”
狗毛嗤声：“你有病，喜欢只鸡。”
江深懒得和他吵，怕去晚书店老头儿不等他，但狗毛跟着他又不能去，只好耐着性子问：“你来干嘛？”
狗毛似乎终于想起正事儿，甩刘海儿，终于露出眼睛：“去看电影啊？”
江深惦记着书事儿，吃饭恨不得直接往嘴里倒，谭玲玲忍不住：“你慢点，干嘛呢？”
江深塞满嘴，口齿不清说：“去苏（书）店，看苏（书）。”
江落山皱眉：“不是说不看小人书吗？怎还去？”
江深终于把饭咽下去：“不是小人书，是跳舞。”
谭玲玲：“今天练什呀？难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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