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树宝从副驾驶下来扶他，忙着问：“出什
事
？”
老爷子上车，催促着陈毛秀快开，他挤在两前座
中间，掏出手机来给沈树宝看：“洛桑国际芭蕾舞大赛，深子去比赛啦，结果出来，
不懂法文，看不明白，树宝你读书聪明，你懂不懂？”
沈树宝还是第
次知道这消息，今年江深说不回来过年他们早都习惯，电话里对方也没说要去参加什比赛，没想到是这大件事。
他接过老爷子手
老爷子眨眨眼，没明白什是“洛桑”去翻评论时候看到有人在底下发评论。
“洛桑芭蕾舞国际大赛：【链接】，这是官网公布成绩地址，不过是法文，跪求法语系大佬！”
老爷子“嚯”声，整个人猛地站起来。
在他旁边不远处看书小孩儿吓跳，抬起头懵懂问他：“爷爷怎啦？”
老爷子没答话，颤颤巍巍跑里面去翻箱倒柜，结果只找到本英文词典，泄气似“哎”声。
乡下大年刚过，年味儿还浓散不去，车站旁小书店就已经开张。
老爷子没啥事做，早就起来铲雪扫路，顺便动动筋骨，忙完这些活儿，起早去串门拜年收红包小孩儿也纷纷跑来找他。
“爷爷！爷爷！”七八岁孩子精力旺盛，很少有江深小时候那种偏安静，老爷子放他们进去，还怕冷着，烧个炭火盆子。
“要不要吃糖？”老爷子问。
小孩们都穿着棉袄，肿跟球样：“要！”
他又重新跑出来，戴上围巾和帽子，出门前想起什，折过身凶巴巴地威胁道：“乖乖看书，不许惹事，要不然不还你们租书钱！”
孩子们：“……”
平时去村里柏油马路看着不长，但有急事就觉着耽搁，老爷子年纪大，走快还吃力，扶着路旁边杨柳树喘会儿气，正准备继续走，身后突然传来汽车喇叭声。
陈毛秀降下车窗，坐在驾驶座里喊他：“爷爷，你怎在这儿？！”
老爷子看见他像抓到救星：“快、快送去江家！”
老爷子拿牛轧糖出来，分他们几个，吃糖小孩儿们都钻到里面去看漫画，老头自己躺在门帘里面，阳光正好烘人暖洋洋。
智能手机照片存多有点卡，老爷子打开微博速度慢些，但他也不急，戴上眼镜眯着找自己关注超话，点进去时又转会儿，里面孩子大声喊他：“爷爷！小英雄漫画在哪儿啊？”
老爷子不耐烦道：“你上次自己放哪儿？”话是这说，还是走进去给小孩儿找出来。
微博超话终于是打开，老爷子看到置顶最热门个。
“这届洛桑成绩出来！大家快来找们小天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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