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管事神色如常，无丝毫不对：“确实完璧。”
尽管是早已明
事实，老太夫人和大伯仍暗暗松
口气。陆管事道：“太夫人，沈大人还请放心，在下……将如实禀告徐大人。”
他们后来还说些什
，
便不记得。下人带下去，那天里，不管做什，都有些心神不宁。
晚上，在床上躺着，糊里糊涂，却想起少时，曾有相士来敲门，说是以看相换食。下人要打发他去，却拿两个窝窝头给他。相士捋捋须，摇头晃脑道：“小儿命有异数，是前生欠三人，今生是福是祸，都和这三人息息相关。”
整夜未眠。
还是羞耻，将眼睛闭上，鼻间那檀香味道淡去，取而代之是股淡淡、墨水和书本香气。
“唔。”手指碰到时候，身子便颤。他好似停住下，看看，然后仿佛是狠心地，进来。那种感觉，和先前被其他东西侵入感觉丝毫不同。只觉得热。又热又凉。热是身子，凉是心。
姑姑说过，尻结极深，要寻到，颇费工夫。
据说，尻结若是完璧，则尻甬道极窄，到结处，如环口，环口可勉强容指进去，且阻力极甚。若是曾经破结，那环口虽在，结却易于撑开。故此，头次成结，对尻而言，那痛楚更甚产子，梳弄过回，以后再痛，也只是时。
他起先只探进指，只觉身子紧，便咬得极厉害。他好像皱皱眉，另手放在肩上，听见他声音在耳边：“别怕，不会伤你。”他只这轻轻句话，便隐隐觉得有什稳住，微微睁开眼时，才发现他在看着，就在这时，他又探进指。两指就在身内摩挲，他不光是进，亦仔细按压揉捏，直至渐深，快到那处时，他忽而刺。
翌日，坐于堂中，伸出腕来，让姑姑把脉。姑姑略通医理，平日都是她替诊脉、调理身子。
只看，那手指按在脉上，凤眼睨过来，她问：“昨个夜里，泻几次？”
看着她，在那目光下，犹豫地轻道：“……次。”
艳红指甲摁在手上，越发用力，吃痛地抿抿唇，才老实道：“是
“……啊！”倒抽口气，咬紧下唇。
这抖颤，差点站不住脚，他动作比下人还快，手环住腰身，便整个人跌在他身上，要坠落也似，双手紧紧抓住他衣袖，如溺水样重重喘气。
随后，陆管事便抽出手来，两腿软，几乎坐倒。两个嬷嬷从后扶着，全身出汗，就看他鬓边湿大半，额前有滴汗珠无声淌下。
他不再看，转身走出去，下人便重新挂上珠帘。
老太夫人放下杯子，问：“陆管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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