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把顾青裴翻
过来。
顾青裴眯着眼睛，“你要干什
？
很困。”
“又不是不让你睡，不准背对着。”
顾青裴懒得搭理他，重新闭上眼睛。
原炀伸手关灯，接着月光打量着顾青裴
脸。
把顾青裴送到家后，原炀也跟上楼。
顾青裴看他
眼，“你不回去？”
“太晚，懒得开车。”他脱掉鞋，跟回自己家似，大喇喇地进屋。
顾青裴也懒得阻止，随他去。他去浴室洗个澡，出来时候，看到原炀还在沙发上坐着，扭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
洗完澡后顾青裴清醒不少，“你打算在哪里坐晚上？”
能聊到起去。”
原炀不想显得自己小肚鸡肠，可他又不能装着不在意，忍不住就像挑刺儿，“你跟就聊不到起去，是吧？”
“跟你？跟你聊什？是聊创业艰辛，还是聊股市行情？还是聊管理，聊资本，聊政治？你这个不学无术大少爷，你说你让跟你聊什。”
原炀猛地脚踩在刹车上。
顾青裴身体猛然前倾，差点儿吐出来。
尽管光线很暗，可五官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原炀忍不住亲亲他鼻尖。
顾青裴皱皱鼻子，没睁开眼睛。
原炀不管他听没听见，低声说：“讨厌那个姓王，你以后少跟他接触。”说完把手搭在顾青裴腰上，慢慢闭上眼睛。
原炀回过头，看着顾青裴油光水滑样子，想着现在是自己在拥有他，心里多少好受点。
他站起身，凑过去嗅嗅顾青裴头发，“嗯，酒味儿都洗掉。”
顾青裴打哈欠，“累，你自便吧。”他转身回卧室。
原炀洗完澡出来，顾青裴已经深陷在被子里，呼吸均匀平稳。
原炀爬上床，掀开被子钻进去。他看着顾青裴后脑勺，突然对顾青裴老是背对着他相当不满。
原炀似乎是给气坏，握着方向盘手直发抖。顾青裴话虽然刺耳，他却反驳不。认真想想，他和顾青裴除逞凶斗狠，互相羞辱，好像还真没认认真真聊过什，也没有平心静气地单纯只是说说话，谈话到最后，往往都会变成互相攻击和讽刺。
想到王晋跟顾青裴有说有笑、相谈甚欢样子，原炀气得想打人，他从来没想过，跟顾青裴没有共同话题这件事，也能让他羞恼。
顾青裴撑着身子靠回椅背，“妈，你开车能不能稳当点儿，差点吐。”
原炀恶声恶气道：“活该，喝死你拉倒。”他重新发动车，只是眼睛依然冒火。
他愤恨地想，他跟顾青裴之间，不过是炮友，只要做就够，需要个屁共同话题。可是这想，也没能让他心情平静，反而更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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