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
知道？”原炀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
声冷笑，“本来不该知道是吗？可惜，他把你们两个
照片发到
手机上，巴不得快点儿知道。你不解释解释吗？”
顾青裴心脏沉，“没什义务跟你解释。”说完就想挂电话。
“顾青裴！”原炀在那头大吼声，“你听着，你想怎折腾都不会吭声，欠你还不清，但是，你敢背叛，会让你后悔多看别人眼。”
顾青裴砰地挂上电话。他僵硬地看着天花板，深深喘两口气。
到开机之后会接到多少未接来电提示和短信，他就觉得心力憔悴。
突然，他房间座机响起来。
顾青裴吓跳，挪到床那边儿接起电话。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儿已经传来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声音。
“顾青裴。”
顾青裴愣，“原炀？”他怎会把电话打到这儿来？不过想想王晋都能找到这里，原炀打个电话过来也并不奇怪。
只是原炀口气很奇怪。
原炀声音，就像是从最阴沉深渊传来，冷得人头皮发麻，“你和王晋在起。”
这不是疑问，而是质问。
顾青裴沉默下，“你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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