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小高心里就是这种感觉。
他只觉得头脑忽然
阵晕眩，全身都已虚脱，然后就忍不住弯下腰去开始呕吐。
因为就在这瞬间，他已经感觉到她这去就永远不会再回到他身边来。
她为什
要走？
为什连个字句话都没有留下，就这样悄悄地走
？
他又开始在练习那些奇秘而怪异
动作。
这种练习不但能使他肌肉灵活，精力充沛，还能澄清他思想，安定他情绪。
所以他很快就睡着，睡得很沉。通常都可以觉睡到天亮。
但是今天晚上他睡到半夜就忽然惊醒，被种很奇怪感觉所惊醒。
这时正是天地间最安静时候，甚至连雪花轻轻飘落在屋脊上声音都能听得到。
他说：“你紧张，
就会紧张，紧张，就会死。”
“你能不能找个不会紧张人陪你去，也好在旁边照顾你？”
“不能。”
“为什？”
“因为找不到。”
小高想不通，因为他根本就无法思想。
在这个静寂寒夜中，最寒冷寂静段时间里，他只想到件事。
——他甚至连她叫作什名字都不知道。
这种声音是绝不会吵醒任何人。
本来小高还在奇怪，不明白自己为什会忽然醒过来。
但是他很快就明白。
——屋子里已经只剩下他个人，睡在他身边人已经不在。
个人忽然从万丈高楼上落下去时是什感觉？
“难道你没有朋友？”
“本来连个都没有，现在总算有个。”小高说，“只可惜他人在洛阳。”
“洛阳？”
“如果你也到洛阳去过，就定听到过他名字，”小高说，“他姓朱，叫朱猛。”
她没有再说什，连个字都没有再说，小高也没有注意到她神色有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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