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
什
？”
铁震天咬紧牙，握紧拳：“你虽然心胸狭窄，心狠手辣，
还是把你当作个人，你是非不分，冤杀无辜，也还是把你当作个人，铁震天纵横
生，杀人无算，
他笑得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马如龙也想笑，拼命地想笑出来，大笑场。他笑不出。
他说
不是鬼话，他说每句都是真话，每个字都是真话，却偏偏没有人相信！这种事是不是很可笑？是不是应该让人把眼泪都笑出来？如果他笑出眼泪，他眼泪是种什样泪？铁震天还在笑，好像已经快要笑得连眼泪都笑出来。如果笑出眼泪，他眼泪又是什样泪？
“你只不过是个来历不明无名小卒而已，却是‘翻天覆地’大盗铁震天，就算你有十条命，也换不过条命，你还是快走吧。”
马如龙没有走。铁震天笑声忽然结束，忽然大吼：“你交易既然谈不成，你为什还不快走？”
“因为他是你朋友，你朋友都是好朋友。”绝大师冷冷道，“所以他决心要陪你起死在这里。”铁震天霍然转身，盯着他，眼睛里露出种恐惧愤怒之极表情。
答。因为他已不能再说：“不为什。”
可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什？是因为时冲动？是因为满腔热血？还是因为种谁都无法解释义气和勇气？
马如龙还是抬着头，阳光还是照在他脸上。“你认不出，因为脸已经被人修整易容过，”马如龙道，“在这里用杂货店作掩护已经躲很久。”他不能把他真正面目给他们看，因为他自己也无法恢复他本来面目。
因为玉玲珑玲珑玉手已经把他脸从皮肤下改变。他也不能说出这点，因为他不能连累别人。但是他说是真话，每句都是。
所以他问：“现在你们是不是已经应该放他们走？”
“你说过让他走。”
“说过。”
“现在你是不是又不肯让他走？”
“不是不让他走，”绝大师道，“是他自己不肯走。从不做勉强别人事，所以谁也不能勉强要他走，如果有人定要勉强让他走，就先杀那个人。”
铁震天瞪着他，眼角都似已将睁裂。“明白，明白。”他声音凄厉，“现在总算明白。”
绝大师看着冯超凡，冯超凡看着绝大师。两个人脸上都完全没有表情。
“你看怎样？”绝大师问。
“你看呢？”冯超凡反问，“如果他真是马如龙，他有什理由要为铁震天出卖自己？”
“没有理由。”绝大师道，“完全没有。”
铁震天忽又大笑：“早就知道你骗不过他们，早就知道谁也不会相信你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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