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道：“让什
？”
燕十三道：“让你付账。”
乌鸦道：“不必让，不客气。”
燕十三道：“这次
定要让，定要客气。”
乌鸦道：“不必不必。”
现在他们已开始喝酒。
最好
酒楼，最好酒，他们直都是派头很大人。
燕十三道：“杀过人后，
定要喝酒。”
乌鸦道：“没有杀人，也喝酒。”
燕十三道：“喝过酒后，定要去找女人。”
乌鸦道：“因为不想错过你们那战。”
他冷冷地接着道：“高手相争，必尽全力，在旁边看着，定可以看出你们剑法中破绽来。”
燕十三叹
口气，道：“有理。”
乌鸦道：“这战你们无论是谁胜谁负，最后活着个人必定是。”
燕十三道：“因为那时战胜人必定也已将力竭，你又已看出他剑法中破绽，若是想杀他，正是个最好机会。”
燕十三拱拱手，句话都不再说，掉头就走。
他并没有走出很远，又停下，因为他发现乌鸦直在后面跟着。就像是他影子。
乌鸦也停下，看着他。
燕十三道：“明白你意思。”
乌鸦道：“哦？”
峰下，绿水湖前。”
乌鸦道：“你明知斗不过他，你还要去？”
燕十三道：“死约会是不见不散。”
乌鸦道：“难道你是故意去送死？”
燕十三又笑笑，淡淡道：“难道你觉得活着很有趣？”
燕十三道：“要要。”
别人吃饭通常都是抢着付账，他们却是抢着不要付账。
燕十三道：“要杀人时，身上从不带
乌鸦道：“没有喝酒，也找女人。”
燕十三大笑，道：“想不到你竟是个酒色之徒。”
乌鸦道：“彼此彼此。”
他们喝得真不少。
燕十三道：“你既是个酒色之徒，今天就让你次。”
乌鸦道：“所以这机会怎能错过？”
燕十三道：“确不能。”
他又叹口气，道：“只可惜你还是有点错。”
乌鸦道：“哪点？”
燕十三道：“三少爷剑法中，根本没有破绽，完全没有！”
燕十三道：“能去，你为什不能去？”
乌鸦道：“你不笨。”
燕十三道：“可是你并不定要跟着起去。”
乌鸦道：“定要。”
燕十三道：“为什？”
乌鸦闭上嘴。
燕十三还在笑，笑容中带着种说不出讥诮之意，道：“练剑人，迟早总难免要死在别人剑下，连逃避都无处逃避。”
乌鸦沉默。
燕十三道：“生杀人无算，若能死在天下第名家剑下，死亦无憾。”
乌鸦看着他，盯着他看很久，忽然道：“好，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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