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替
做
件好事，要好好地犒赏犒赏你。”
阿吉没有动，没有反应。
韩大奶奶皱起眉：“难道你真是个没用
男人？”
阿吉道：“是。”
等到阿吉睁开眼时，韩大奶奶已走，临走时还在床头留下锭银子。
可是她也像是已下定决心，绝不放过他，忽然用
只手拉住他腿，另只手掀起衣衫下摆。
她低声呻吟，腰肢扭动。她已潮湿。
就在这时，只手伸过来，抓住她头发，将她人揪出去。
肥胖粗壮手上，戴满各式各样戒指。
韩大奶奶走进来时就已醉，但是手里还提着酒。
她薄绸衣服下胴体，竟是完全赤裸，他立刻可以感觉到她小腹中热力。
看着他刀伤血痕，她眼睛在发光。
“知道你受伤不轻，可是只要你跟……保证定会将痛苦忘记。”
她面说，面拉着他手，抚遍她全身。她平坦胸膛上乳房小而结实。
阿吉回答只有个字：“滚！”个字再加耳光。
做，你为什
不去？”
小丽还是不肯放过，又道：“知道你心里定有很多伤心事。”
阿吉道：“没有。”
小丽道：“以前定有个女人伤你心。”
阿吉道：“你见鬼。”
“这是你应该赚，不管谁挨七八刀，都不能白挨。”
她毕竟已不再是个小姑娘。
“刚才事，知道你定会忘记。”
阿吉听到她脚步声走出门，就开始呕吐。这种事他忘不。
等到呕吐停止，他就走出去，将银子留在哑巴饭锅里，迎着冷风，走出韩家巷，他知道自己已不能再留下去。
“那条小母狗天生是个婊子。”
她用醉眼看着阿吉：“她喜欢男人揍她，揍得愈重，她愈高兴。”
阿吉闭上眼睛。他忽然发现这个半老肥胖女人，眼睛里也带着小丽同样欲望。他不忍再看。
“来，喝杯，知道酒虫定已经在你咽喉里发痒。”
她吃吃地笑着，把酒瓶塞进他嘴。
她仰面倒下，脸上却露出胜利表情，好像正希望他这样做。
“你真壮。”
她说。
阿吉闭着嘴，他身上刀伤如火焰灼烧般痛苦，他心里也仿佛有股火焰。
他定要尽力控制自己。
小丽道：“若你没有伤心过，你怎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阿吉道：“因为懒，而且是个酒鬼。”
小丽道：“你也好色？”
阿吉没有否认，他懒得否认。
小丽道：“可是现在你已很久没有碰过女人，知道……”她声音忽然变得奇怪而温柔，忽然拉起他手，按在她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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