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
拍楚留香
肩，又笑道：“等你真被人害死时候，莫忘记通知
声，定会赶去替你烧根香。”最后句话说完，她人已在七八丈外，又回头向楚留香摇摇手，然后就突然不见。
楚留香忽然发现她轻功很高，这世上假如只有万个人，她也许比其他九千九百九十八个人都高明得多。只有九千九百九十八个，因为其中还有个楚留香。
但现
张洁洁道：“你怎
知道这骡子主人就是那个要害你人？”
楚留香道：“不知道，所以才要碰碰运气。”
张洁洁看着他，慢慢地摇摇头，道：“据说个人若是交桃花运，就定会倒霉，为什要陪着你去倒霉呢？”
她眨眨眼，又道：“无论如何，至少总没有害过你吧？”
楚留香摸摸鼻子，道：“你确没有。”
楚留香笑笑，道：“莫忘记骡子也有半是马种，而且比马聪明。”
张洁洁眨眨眼，道：“你跟它回家，难道是想拜访它驴爸爸、马妈妈？”
骡子在前面走，楚留香和张洁洁在后面跟着，走着走着，张洁洁忽然笑起来，笑得弯下腰。
楚留香忍不住问道：“你在笑什？”
张洁洁道：“笑自己。”
少有千个地方可以去。”
楚留香道：“若是没有地方可以去呢？”
张洁洁道：“那就回家。”
楚留香笑道：“不错，你当然要回家，也定认得路回家。”
他接着又道：“除人之外，还有种动物也认得路回家。”
张洁洁道：“是女，你是男，男女授受不亲，这句话你也总该听过？”
楚留香道：“确听过。”
张洁洁道：“所以你总不能拉住，定要陪着你吧？”
楚留香叹口气，道：“确不能。”
张洁洁嫣然道：“既然如此，就要走，可不愿意陪着头骡子、个呆子到处乱逛。”
楚留香道：“倒看不出你有什地方可笑？”
张洁洁道：“在笑自己是个呆子。”
楚留香也笑，道：“你怎忽然变得如此谦虚起来？”
张洁洁道：“若不是呆子，为什要跟在头骡子屁股后面走呢？”
楚留香道：“那是因为要找到这骡子主人。”
张洁洁道：“马。”
楚留香道：“不错，老马识途，你无论将马留在什地方，它都有法子找到路回家。”
张洁洁笑道：“那也许还得看它是公马，还是母马呢！”
楚留香道：“公马也只好回家，它没有别地方可去，因为这世上还没有为马开妓院和酒铺。”
张洁洁眼睛已渐渐亮起来，道：“你是说……这头骡子也能找得到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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