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剑光，竹剑没有光。
但竹剑也能杀人－－在阿飞手中就能杀人。
那人还没有笑完，咽喉已被刺穿。
现在竹剑有
光。
血光！
只不过"空虚"这两字她也说不出。
她接着又道："在上官金虹眼中，这世上唯
敌人就是李寻欢，杀李寻欢，他定也会有
吃完核桃那种感觉，而且定比更难受得多。"阿飞慢慢将剑插入腰带，突然笑笑，道："杀他决不会觉得难受。"这句话还没有说完，他已大步走出去。
他走得并不太快，因为他要准备－－对付上官金虹那样人，当然定要先作准备。
走路时候他往往会觉得四肢渐渐协调，紧张渐渐松弛，这正是种最好准备。
他终于走上台阶，走进门。
阿飞沉默半响，缓缓道："无论用什
样剑也不能对付上官金虹。"孙小红想想，道："那……要用什才能对付他？"阿飞没有回答这句话。
他知道要用什对付上官金虹，可是他说不出。
世上本就有很多事都是说不出。
孙小红轻轻叹口气，道："除上官金虹外，你也许还要对付很多人。"阿飞道："只问你，上官金虹是不是已回到这里？"孙小红道："想决不会错。"
阿飞道："为什？"
判官笔，双钩，九环刀
突然间，人已出现－－十八个黄衣人。
这正是金钱帮总舵所在地守衙，当然也就是金钱帮精锐。
阿飞长长吸口气，道："虽不愿杀人，也不愿有人挡路。"人冷笑，道："认得你，挡你路能怎样？"阿飞道："就得死！"
那人大笑："你连狗都杀不死。"
阿飞道："不杀狗，你不是狗！"
孙小红道："他在这地方无论做什，都绝不会有人看到。"阿飞道："能杀李寻欢，并不丢人，他为什不愿被人看到？"孙小红又叹息声，道："个人在做他喜欢做事时，往往都不愿被人看到。"阿飞道："不懂。"
孙小红道："你最喜欢吃什？"
阿飞道："什都喜欢。"
孙小红道："最喜欢吃核桃，每次吃核桃时候，都觉得是种享受，尤其是冬天晚上，个人躲在背窝偷偷吃。"她笑笑，道："但若有许多人在旁边眼睁睁瞧着吃，那就不是享受。"阿飞沉咛，道："你认为上官金虹将杀他当作享受？"孙小红叹道："所以才能确定上官金虹绝不会很快杀他。"阿飞道："为什？"
孙小红道："假如只有个核桃，定回留着慢慢吃，吃得越慢，享受时候越长，吃完时候，总会觉得有点难受。"其实那种感觉并不是难受，而是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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