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厉骞皱着眉头沉吟
片刻，“硬要选
边
话，是从来没有觉得，既没有觉得你结婚之后改变，也没有觉得你回来之后和以前不同——如果有感觉到差异，肯定会引起思考，就不会从来没考虑过这方面问题吧。”
这倒是很合理答案。
也很诚恳。
符合苏麟心中预设理想。
苏麟被安抚，“啪”地重新躺回厉骞怀里，还是有点不够放心：“从来没有感觉过？”
气氛太好。
苏麟脱口而出：“都不委婉点……哄哄
吗？”
“啊，这个……”厉骞听，立刻紧张起来，搂着苏麟腰手骤然收紧——却又怕把人勒疼立刻松开，“那个什
……怎说呢，”就算在朦胧月光里，也能依稀看清他深深皱起眉头，“这个问题本身它……很难委婉啊，本质上它问是‘还像不像’……这形而上问题……要怎委婉地哄过去？”
苏麟原本只是点小小不甘心，这下彻底杠上，翻身而起，两只胳膊支在厉骞脑袋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alpha：“你这意思是问题不好咯？”
“不是！”厉骞连忙摇头，“绝对不是。”
厉骞第时间甚至都没有明白苏麟意思，苏麟只得又把问题重复遍，厉骞依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为什忽然问这个？”
“因为想听听你意见。”
苏麟说——这几乎相当于没有回答，直接把太极又云手推回去。
厉骞知道这是躲不过，微妙迟疑刻，诚实地说：“说实话，从来都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你现在忽然问起，也不知该说什或者能说什。”
“这直接？”这个答案有些出乎苏麟意料，仔细想想却又在情理之中，完全符合厉骞贯作风，是他会说话。
“真没有……”
“结婚时候没有觉得很多愁善感吗？”
“呃，这个怎说呢，”厉骞有点不好意思，“如果敏锐地感觉到你变得多愁善感，可能就没有后续这多事吧……”
苏麟怔。
忍不住笑出声：“行行行，都忘这茬。
“那你是什意思？”
“不管是什意思，都不是说你不好意思。”
“那你重新回答。”苏麟不依不饶。
“呃……真没有想过……”
“这个不行。”
只是和心中答案完全不沾边，苏麟还是难免有点……情感上疙疙瘩瘩。
如果以往，苏麟估计自己忍忍就过去。但今天，突发事太多，情绪起伏大，儿子不在家，离发情期又有点近。
正是深夜。
没有灯。
只有丝昏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在黑暗中模模糊糊地勾勒出厉骞深邃眼窝和高挺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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