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不知道，没听说过。
这回老
可他明明就觉得这首歌还不错呀，无论是从歌词还是曲子，都应该算是
首好歌才对，怎
会没人喜欢听呢？
他不信邪！
拧劲儿上来，他也先不回家，蹬上车子就往回走。
从学校到小区，从小区到学校，这条路老李同志骑着车来来回回
走
小二十年，数不清有多少遍，路两边有什店铺，他闭着眼都知道。
于是，他很快就找到另外家店。
“呃……这个
还真是不知道。”
那小伙子低下头，皱着眉敲敲脑门，摇头道：“想不到有谁唱首叫《暗香》歌，天天就在这店里待着，不吹牛说，市面上卖这些磁带、CD上歌，都听过，但是叫《暗香》就……没听说过。”
李爸愣愣，“哦”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转身出门。
可出门推起自行车走没几步，他又站住，自己在那里喃喃自语，“这样歌，音像店不卖？没人爱听？这可奇怪，这不应该呀？现在这些小年轻，还真是……真是闹不懂！”
扭头，他看见街对面不远处另外家音像店。
眼看就要到小区门口，李树文又停下。
路边“老刘音像店”把个大音箱杵到门口，里面情啊爱，喊得很激动——李爸突然就想起那天李谦唱那首歌。
当然，他不是奔着欣赏歌去，他是奔着欣赏歌词去。
在他看来，这年头小年轻们喜欢那些歌，天天你你情情爱爱喊来喊去，其实空洞无聊紧，根本就点不到正题上！别说这个，就连那些文学杂志上刊登作品，也都越来越浮躁，字里行间似乎除钞票就是裸体，好像离这个就不是来源于生活似——经济越来越发达，精神却越来越落魄。
好文学作品，不多。
问：《暗香》这首歌知道不？有磁带没有？
答：不知道，没听说过。
真是邪门！
蹬车子，走，去另外家。
问：《暗香》这首歌知道不？有磁带没有？
于是推起车子，直奔目标。
进去问，《暗香》这首歌知道不？有磁带不？
答：不知道，没听说过。
他退出来，很纳闷。
难道这首歌真没人听、没人喜欢？所以这些个音像店才约好似，都不进？
在这个时代，难得居然还有人能把歌词写得挺讲究，这让李爸很感兴趣。
在店门口把车子放好，李爸推门进去。
柜台里坐是个小伙子，见李爸进来就抬起头来看眼，“您要买什？”
李爸说：“最近听朋友说，有首叫《暗香》歌挺好听，你们这里有没有？”
“暗香？”那小伙子有点懵，顿顿，问：“谁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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