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旁，褚冰冰正在看着李谦
表演，扭头看到方盛楠走出来，笑着问：“楠楠，怎
样，小姨昨天面试，答应让他在这里试着唱三天，你给小姨评点评点，看他合格不？”
方盛楠脸上连点笑容都欠奉，站在原地听
半首歌，等李谦唱完，她淡淡地说：“嗓子还可以，音准也很好。男声唱周嫫歌，有点味道。”
褚冰冰闻言讶然，“呦，难得呀，给评价居然那高？”
方盛楠扭头看她
眼，点点头，“唱得不错，就是气息还差点儿。应该不是从小就练。”
褚冰冰突然笑
“呵，反正怎都是死，廖辽，你还紧张个屁呀！”
说完，她深吸口气，扯过几张纸擦擦脸，毅然转身走出洗手间。
……
“……风不是风，云不是云，
爱是不是你，没有关系，反正都是路过而已。花不是花，泥不是泥，沙漠里跳舞你，乍近乍离，需要多点运气……”
正是晚上七点多，西餐厅里座无虚席，甚至还有不少人等在柜台前，手里拿着号牌。而且国内情况向来如此，不管是等着上菜，摇晃着红酒杯，还是在柜台前等着，十之八九是对对情侣。
种，更何况最近她心情可算不上好！
但是出乎意料，黄月琴却并没有立刻爆发出来。相反，她居然冷冷笑，“说得好，那就等着看你能卖到几白金！”
廖辽脸上僵下，笑笑，“能卖过黄金唱片就行。”
黄月琴也笑，笑里带刀，“据说你签是分成约？这说，下张专辑看来是没指望？”
廖辽又笑，“大家还不都是样？”
李谦穿着白球鞋、牛仔裤加白T恤，坐在只高脚凳上，抱着自己吉他，身体随着节奏微微摇晃，唱得很是入神。
不少人都在看着他。
首歌唱完，周围有掌声轻轻地响起来。
李谦冲周围听众笑着点点头，稍微歇息片刻，然后拨动琴弦，开始唱下首歌。
……
眼看双方越说越呛，乐乐眼睛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勉强挤出点笑容来，“那个，琴姐，廖姐，大家都是个公司，那个……都少说两句，少说两句哈……”说话间，她拉起黄月琴胳膊，“琴姐，正好两句把握不准，想找你给指点指点呢……”
她使劲儿拉，黄月琴深吸口气，跟着她往前走，错身而过瞬间，她却又站住，扭头看着廖辽侧脸，小声地、却咬牙切齿地说：“等着看你是怎扑街！”
说完，她们两个挽着手扬长而去。
背对着她们，廖辽无奈地笑笑。
片刻之后，她整理好心情，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掬起捧水泼在脸上，然后定定地看着镜子里满脸水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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