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中心
同事不少都把家安那儿
，这个点台里
准有人。”刑鸣学着虞仲夜样子仰靠于后座，阖上眼睛，“晚些你再来接
，去胡四爷那儿。”
下车，上楼，还没踏进自己办公室，便看见群人堵在总编室附近。刑鸣朝人群看眼，各色新鲜面孔扎堆，男俊，女美，还都透着脸不谙世事青春朝气。想想，明珠台与国内数所知名大学签订“青年电视人扶持计划”，这些人应该都是毕业以后来台里实习。
老资历电视人都很鸡贼。希望员工们吃是草，挤是奶，完成是节目，创造是效益。所以每当新员工入职，都会对他们开展理想主义教育。有时还真能唬住些。
这会儿老陈正站在人群中央夸夸其谈。
“流行东西直在变，早些年是平民选秀，近两年是明星综艺，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满屏都是韩综热闹，美综激烈，十个里头九个是追逐流行下劣质节目。明珠台不追逐流行，明珠台本身就是流行。但明珠台也有宗旨，那就是好东西定要做，但好东西也是要挣钱。”
老林继续说：“林主播离职，他太太也不知道还坐不坐得住。除此之外，台里最近还走个纪录片导演。就是拍《这也是中国》那个。”
明珠台纪录频道推出系列纪录片，在原台长手上做季，整体构思与艺术内涵都是好，但播出后反响平平。也正常。纪录片本就是小众类型，这个题目又太大，观众们不买账。
但当家人变成虞仲夜，他便令人重做策划，开拍第二季。小至文案与音乐，大至拍摄与推广，每个细节都不惜血本，精益求精。第二季因此大获成功，既得名声，又赚大钱。第三季目前正在筹备推进中，没想到这节骨眼上却横生枝节。
网上片讨伐之声，只说明珠台名嘴名导都留不住。多事之秋，刑鸣有些坐不住，问老林：“《这也是中国》导演为什
离职？”
老林轻描淡写：“可能也是跟你们陈主任有些龃龉吧。”
老陈说话时眉飞色舞，脸
又条好汉倒在老陈刀口下，联想自身经历，刑鸣颇不痛快：“虞老师……不知道这事？”
“知道啊。《这也是中国》预计招标金额是八千万，经你们陈主任番推广运作，结果超额完成两个多亿。”顿顿，老林强调句，“这成绩虞叔很满意。那导演就是他亲自签劝退信。”
轻飘飘句话，刑鸣心却下沉底。甭管虞台长书法多飘逸，画技多精湛，他本质就是商人。商人重利轻别离。当弃则弃，不会有丝毫留恋。
改主意：“先不回虞老师那儿，回台里。”
老林问：“周末回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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