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年这个时候
没和你联系。抱歉。没办法。」
静默
几秒，那声音又说：「那个时候你问，善待过他吗。现在说真话，没有。」
「是
错。」
「总想，如果他还活着，
定要好好待他。越想越觉得……」
又是仓促停顿，而后那人说：「最近想，该回去看看他。」
声音听起来有些模糊。「宁远，不能再逃避。」
「请你帮。」
对方挂电话，屋里回复寂静。曲同秋还呆呆坐在男人腰上，望着那手指上他牙印，姿势还维持着，两人却早已经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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