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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文 > 斜阳 > 第一章

第一章(3 / 10)

说着,下嘴唇不住颤动,眼泪扑簌扑簌涌流出来。

说说蛇事情吧。四五天前午后,附近孩子们在院墙边竹丛里发现十几个蛇蛋。

“是毒蛇蛋!”

孩子们嚷嚷着,想,要是那竹丛里生十多条毒蛇,就不能轻易到院子里玩

“烧吧。”

虽然死心,但吃到这汤,就想起直治,心里受不住。要是对直治多疼爱些就好。”

直治读高中时就味迷上文学,开始过着不良少年生活,真不知给母亲招来多少辛苦。虽说这样,母亲依然喝上勺汤就想起直治,“啊”地惊叫声。口饭塞进嘴里,眼睛热辣辣

“没事儿,直治不会出事。像直治这样恶汉子是不会死。死都是老实、漂亮、性情和蔼人。直治是用棍子打也打不死。”

“看来,和子也许会早死吧。”

母亲笑着逗弄

两人互相望着,似乎都心照不宣。吃吃地笑,母亲也笑起来。

每当心里有什难为情事儿,又忍耐不住时候,就会悄悄“啊”地声。眼下心里突然清晰地浮现出六年前离婚事儿,实在忍不住,才不由“啊”地叫出声来。母亲又是怎回事呢?母亲不会像样有着难以启齿过去吧?还是因为别事情呢?

“妈妈刚才也想起什吗?到底怎回事呢?”

忘啦。”

事吗?”

“妈妈呢?您吃饭很香吗?”

“那当然,已经不是病人啦。”

“和子也不是病人啊。”

“不行,不行。”

母亲凄凉地笑,摇摇头。

说完,孩子们就欢呼跳跃,跟着走来。

大家在竹丛旁堆起树叶和柴草,点着火,

“哎呀,为什是个淘气包,活到八十岁看来没问题。”

“是吗?这说,妈妈可以活到九十岁啦。”

“嗯。”

说到这里,心里有点儿难过。恶汉长寿,漂亮人早夭。妈妈很漂亮,不过希望她长寿。时不知如何是好。

“快别捉弄人啦!”

“不是。”

“直治事?”

“对。”

说到这里,她又歪着头,说道:“也许是吧。”

弟弟直治大学中途应征入伍,去南方海岛,从此杳无音信。终战后依然下落不明,母亲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她说再也见不到直治。可是从来不需要这个“心理准备”,想肯定还能见到弟弟。

五年前害过肺病,卧床不起。不过,明白那是娇生惯养造成。但是母亲最近病症却使甚为担心,这是种很可怜病。然而,母亲只是为操心。

“啊,”

不由“啊”声。

“怎啦?”

母亲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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