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
摸撞疼
鼻梁
矜持地敛敛手，抬头看见撑船老爷爷盯着瞧，便乐呵呵地朝他笑笑。凤凰轻轻咳
声，蹙蹙眉头，“锁灵簪呢？”
“丢。”如实回答，见他面色沉，赶忙补句：“昨日去姻缘府驾云驾得急，想是落在云头里。”
凤凰正待说话，撑船爷爷却开口插道：“老夫守这忘川河十来万年，第二次见着如姑娘此般绝色。”
唔，这爷爷生意忒冷清些，十来万年才统共见过两个姑娘。
“犹记两万年前曾来过个女子，问老夫讨捧忘川水。那女子生得容颜倾国，行路间步步生花，面容诚然绝美却神情凄苦，不若姑娘你这般明媚无邪。”
此番凤凰飞得还算稳健，没让在袖兜里滚来滚去，只是路途俨然遥远些，趴在兜里睡两觉醒来，方才觉着耳边呼呼风声停下，想是到。
“这位公子可要摆渡？”忽闻个苍老沙哑声音响起。
“正是，麻烦老人家。”个晃悠，想是凤凰踏上船。原来去魔界竟是要渡河。
“公子站牢，袖兜里仙子也抓稳，老夫这就开船咯！”老汉声吆喝。
“嗯~袖兜里仙子可是抓稳？”凤凰悠悠然重复遍。
“后来呢？”兴致勃勃问道，想来若是个有趣故事回去转与狐狸仙听听，他定然欢喜得不得。
“后来？后来岸边追来个锦衣公子，急急将那姑娘手上水打翻入地，两人番争执后，那姑娘竟纵身跃要跳入忘川，那锦衣公子着急，发疯般将那姑娘拦回来，之后两人便齐齐消失没踪影。”
“忘川，忘川，相忘回首已成川。”爷爷摇头叹句。
原来是个虎头蛇尾故事，不免扫兴。凤凰却脸若有所思将望，作深沉状。
言语间已行至对岸，凤凰拿颗老君灵丹与撑船爷爷作船资，率先下船，下船时抬头乍见魔界光景，脚踏在船沿上没有站稳，向前扑去，幸而凤凰那厮回身及时，正好接住。
怎个两个都发现？
滑出袖兜化人形，抬头看，拍手道：“哎呀！昨天夜里怎睡错地方。实在不巧得很，不巧得很。”
凤凰勾勾唇角，将手背到身后去便不再睬。嘿嘿笑，四下看看，叶小舟晃晃悠悠向前行，舟下滴水全无，更莫要说是河，两岸之间深不见底，虽不见水，在小舟中却可听到水拍船底“硿硿”声，也能感觉到水波摇晃之感，煞是奇异。
刚伸出手去，想撩捧这莫须有水，却不知被什
打下手，吓跳缩回来，却原来是根凤羽敲在手上。
“这是忘川河。”凤凰收回凤羽，“你若不想喂河下幽魂野鬼便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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