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佟大川话到嘴边，又咽
回去，有点不情愿地凑到火边。指挥使糊涂
，陆风烟这刁蛮，难道看她
脸色还没看够？
杨昭看看风烟，他本来可以不用自己过来，但心里总是惦记着，好像什事情没做完。出来是要巡视大营周围布防，可不知不觉就绕到这里来。
“你……还没回去？”他问得有点多余。
“唔。”风烟脸映着火光，
片嫣红，“你怎来？”
佟大川
“小晚，药来！”
帐外传来佟大川声音，风烟阵失望——是佟大川，那，杨昭不来。
帐帘掀起来，阵风挟着雪花扑进来，挂在门口两盏灯笼猛地摇晃起来，光线摇曳，忽明忽暗。
佟大川头撞进来，抱着两个斗大陶罐，“不止是荆芥，还有貂油呢！上次没买着貂油，小晚还老大不乐意”
“是你功劳？”袁小晚拆穿他，“又不是你出去办。”
看上去总有点怪异，原来不是纯粹汉人血统。
“那，你怎会成杨昭属下，还跟他去京城？”“那是三年前打蒙古兀良哈时候，他救过
。后来军中有很多人冻伤，就留下来帮忙。”袁小晚停下手里阵线，出会儿神，“那时虽然也很冷，很苦，可是心里是快·活；不像这次，到处看人白眼。”
风烟阵惭愧，“是误会你们。”
“那你又是怎发现是误会呢？”袁小晚抬头看着她，“不会是——指挥使跟你说过些什吧？”
风烟点点头，“是问他。”
“说你骗不过小晚，你非要来讨个没趣。”帐帘又掀，灯火为之黯，来是杨昭。
刚才他在佟大川后面，拍拍身上雪，才进帐来。
风烟眉梢扬，心跳好像快几拍。他身上雪虽拍过，可是肩上却还落着厚厚层，看样子，又是把营里营外都巡查遍才回来。
“这鬼天气，可真冷啊……”佟大川抬头，看见炭火边风烟，不禁失声道：“你怎来？”
“是叫风烟来帮忙。”杨昭走过来，在火边坐下，正好在风烟旁边。
袁小晚不禁呆。连她都不知道事情，风烟居然什都知道？杨昭做事情，从来不轻易跟别人解释，风烟却是个例外。
“小晚，荆芥都用完。”风烟举起贴有“荆芥”标签陶罐摇摇，只剩只空罐。
“哦！”袁小晚回过神来，“这个——已经叫刘进去告诉指挥使，他派人去外面采办，应该就快要回来。”
“是吗……”风烟答应着，心里却动，杨昭知道她在小晚这里吗？他会不会亲自过来呢？
炭火拨旺些，汤烧开，咕嘟咕嘟地冒着水泡，药香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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