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方舟：“她手上确实有点门道，不过有门道在
面前使没用，在店里增加业务这事说
又不算。”
祁连沉默
会，片刻后，他突兀地开口说：“你给她加吧，没关系。”
陈方舟呆滞：“……啊？”
“
陈方舟怂
比光速还快：“……好，给你照原样剪短。”
他像个受气小媳妇，委委屈屈地上前，在祁连脑袋上抓几把，漫不经心地捻起发梢观察片刻，露出个铲屎表情，勉为其难地开始动手修。
祁连：“她怎
样？”
“谁？”陈方舟先是愣，随即反应过来，若无其事地耸个肩，“可能有点郁闷吧？”
祁连微微皱皱眉：“郁闷什？”
前台接待员问：“先生您预约过吗？”
祁连：“找下方舟，让他顺便给修个头发。”
陈方舟听说祁连来，直接撂下其他客人，亲自给他洗头，把他带到个比较清静角落里，摘下他眼镜放在边，祁连头发下露出他那副有些锋利五官。
陈方舟端详着他脸：“来个韩式纹理烫怎样？”
祁连：“滚蛋。”
陈方舟没有立刻回答，十指上下翻飞，无影手似利索地修掉祁连半边头发发梢，行云流水，甚至带着某种神秘韵律，简直能归入艺术范畴。
口气修完半边，他才挪挪脚步，有几分漫不经心地说：“刚开始来时候不适应，又是学东西又是熟悉人，没时间多想，现在多少稳定下来，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呗——你想啊祁少爷，她个年轻轻小姑娘，还不知道后半辈子有多长，眼看见自己前途终点，她心里什滋味？”
祁连皱皱眉。
陈方舟：“其实大家都样，朝不保夕奋斗看不见自己出路在哪，是郁闷，像们这种暂时有事做，相对比较稳当也郁闷，们每天看着周围人，感觉自己辈子就这样，又着急又不甘心，当然会难受啦，过那段时期就好——你这妹妹像属于郁闷完还瞎想，前两天她还撺掇在店里专门开拓个搭理造型妆面业务，啧！”
祁连：“她怎想起做这个？”
陈方舟：“那陈奕迅头？哦！对，今年又开始流行复古改良式大背头，男神标配，你发际线长得不错，撸上去肯定显得特别小清新，怎样，试试？”
“小清新”充满杀气地看他眼：“照原样剪短，敢乱碰头，剁你爪子。”
陈方舟：“……”
他把手往裤兜里插：“剪短啊？八十块，给你叫个实习技师来，二十分钟之后搞定——你家亲戚那个妹妹刚开始上手剪头发，就适合拿你这种没难度练手。”
祁连坐着没动：“你再多废话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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