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奥，”他说，“
很抱歉。”
“你离开圣殿
那天晚上，整夜都没睡。在门上用指甲就着血刻下
你名字，鼓起这
辈子所有勇气，才在最后刻，终于想要出去找你，找莫卡洛斯老师，可是他派人打晕，并教给这辈子最刻骨铭心课——有些机会是稍纵即逝，没就是没，胆小鬼辈子都只能做个可悲可怜虫，因为他连自己要迈哪条腿都要犹豫再三！”
“好……”卡洛斯低声说。
“闭嘴！还没说完！”阿尔多低吼，“你觉得卡洛斯？弗拉瑞特死于十六岁那年夏天，那呢？从那之后，每天入睡时候做着关于你梦，每天在午夜梦回时候说服自己这只是个幻觉，还有别办法，只要足够强大，总有天还能挽回你，可是十年以后真足够强大，你回来却不是为，你甚至……你甚至当着面再次消失！”
“够，”卡洛斯突然伸手勾住他，把阿尔多拉个踉跄，然后双手拢住他肩膀，在他嘴角上落下细碎亲吻，“够，别再说。”
“是你把人生硬给切成两半——而现在，你怀疑做切，只是为安慰你补偿你？”阿尔多冷笑声，他抬手掐住卡洛斯脖子，阴测测地说，“恨不得让你去死。”
卡洛斯并没有躲闪，他低低地说：“对不起。”
阿尔多表情变化好几次，压抑地沉默足足有五分钟，最后终于软化下来，慢慢放开卡洛斯被他掐出个印子颈子，带着些委屈地小声说：“叫里奥。”
没有醉酒，没有逼迫，没有精心算计，只是想让你……再次用那种亲昵语气，叫声名字，好让知道，并没有被遗忘、被抛弃。
而你还在这里。
卡洛斯叹口气，搂住他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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