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放肆
！
他认出这是那花招很多
小妖，小妖
边嘀咕，边退开点，盛灵渊这才发现自己视角很奇怪……他好像躺在人家怀里。
这小妖身上换件古怪衣服，像是用什
毛料搓成细线织，手工精细得不可思议，只是没有附任何术法，乳白色，干净极。盛灵渊判断他平时应该挺养尊处优，不然不会穿这娇贵又没用衣服。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穿得像头羊，但那柔软毛料蹭在身上非常舒服，小妖体温柔和地从里面透过来，盛灵渊那仿佛仍被千刀万剐痛感顿时舒缓不少，神智也跟着清明些。他便试着感觉下自己身躯，四肢不在，好像与周遭隔着层什似，能“看见”，也能“听见”，但这些感觉不是来自五官。
盛灵渊有些无奈，心想：“这是附在什器具上吗？”
盛灵渊这回是被敲锣打鼓声“惊醒”。
上次他睁眼，发现自己丝不挂地躺在荒山野岭破棺材里，脑子比身上还干净，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自己是谁，浑身上下只有套强买强卖祭文。
这回他倒是不想记得，然而生受凌迟与八十道天雷实在太刻骨铭心，那感觉直到这时仍挥之不去，纵然他肉体已经灰飞烟灭，每丝神识仍在痛苦地颤抖不休。
对，按理说他应该没有“尸”可诈……可这又是怎回事？
这些小辈没完！就不能换个魔头参拜吗？
“以前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啊，”那小妖——宣玑从旁边拿起那个可以“千里传音”小盒子，盛灵渊听见他对那盒子说，“上网搜索‘怎清理刀剑上血迹’。”
小盒子发出平平板板女声，回答：“这里是，与‘怎清理刀剑上血迹’有关网页。”
“澡堂可以清洗……什鬼！用丝巾擦……这不废话，”宣玑皱皱眉，琢磨会，也是，别人大概也没遇上过刀剑沾血擦
那敲锣打鼓声越来越热闹，里头还有个男人卖力地连吼再喘。盛灵渊耐着性子听会，越发头痛欲裂，心想：“何方妖孽在这哭坟？”
这时，脚步声靠近，有人将他扶起来。祭文凌迟皮肉疼痛感还在，因此他此时感官十分混沌，好会，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人拿块不知道什材质布，正毫无章法地在他身上乱擦。
什人……这样胆大包天？
盛灵渊倏地睁开“眼”，面前是张靠得极近脸，对方鼻尖几乎要贴到他身上，连睫毛都根根分明，勾勒出双线条优美眼睛。盛灵渊愣，就见这人就往他身上哈口气，又“噌噌噌”地通抹，还挺不满意地嘀咕句：“什破玩意，还擦不干净？”
盛灵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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