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恒：“
知道白鹭
质量是多少。”
薄荷：“按重量级模拟
白鹭星受到几种袭击情况。”
林静恒撩起眼皮：“用什
模拟？”
薄荷嗫嚅说
四个学生战战兢兢，你推搡片刻，做惯大姐大黄静姝只好第
个挺身而出，声音文静得好像她这辈子都没骂过街，细声细气地开始念她分析报告：“周前，根据可靠消息，星际海盗袭击白鹭小行星，轰炸形成高能粒子流经过基地，被……”
林静恒淡淡地打断她：“重点。”
“重、重点？”黄静姝慌慌张张地往后翻翻，“哦，……用‘三角定位法’反推……”
林静恒再次打断她：“三角定位法是学院派理论模型，为套公式，需要排除多重干扰项，实务中不能这算。”
他还记得这女孩也叫“静姝”，因为这个名字，对她多许多耐心，自认为语气很柔和，“柔和完”，他甚至询问句：“你还用别模型吗？”
走：“不觉得。”
陆必行追上去：“你闲来无事，除喝酒发呆，就没有什消遣吗？”
林静恒说：“消遣有是。”
四个学生起得都很早，已经聚在主控室里，正围坐在张圆桌旁，不知道在做什作业，各种演算屏幕从四个人个人终端上射出来，飘得到处都是，桌上还摆简单早餐。
见林静恒，四个青少年下意识地集体起身立正，怀特慌忙把嘴里面包咽下去。
黄静姝脸下涨得通红，手指抠着自己个人终端，说不出话。
林静恒给她半分钟，仁至义尽：“下个。”
怀特结结巴巴地说：“……也用三角定位法，在里面嵌套克鲁兹拆分……”
林静恒：“胡说八道，下个。”
“查阅白鹭行星档案和轨道。”薄荷用力清清嗓子，偷偷看林静恒眼，林静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头拧着，脸被狗叫打扰表情，但好在还没打断她，薄荷鼓足勇气，继续说，“白鹭质量是……”
林静恒冷淡地朝他们点下头，径自走向数据库。
陆必行把拉住他胳膊肘：“调阅高能粒子流数据是吧——来，孩儿们，检查你们作业人来，都过来，把白鹭星遇袭分析报告口头汇报下！”
四个学生面面相觑，怀特被面包噎得差点就地牺牲。
林静恒不想浪费时间听几个狗屁不懂学生高谈阔论，皱着眉瞪陆必行眼，陆必行却好像点也看不出他不耐烦，毫不吝啬地给他个阳光灿烂笑脸，要是身后有尾巴，大概已经支起来摇出个扇面。
林静恒出口长气，言不发地抽回自己胳膊肘，双臂抱在胸前，被强行“检查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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