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必行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阿黛尔那时候都是大姑娘
，又刚刚经历过国破家亡，她怎
能跟四岁
小朋友比？”
老秘书长重重地叹口气，坐在他对面。
陆总长说：“用零食诱惑他上课也不妥当，您相当于把数学和填字游戏内在乐趣，异化成换取‘报酬’外在动力，越这样，他就对您要求他做事越没有兴趣，只想偷更多懒，换更多糖吃。”
老秘书长想想，觉得似乎有道理。
“四五岁左右是心智爆炸期，小孩会变得比之前更闹、精力更旺盛，同时也更好奇，您可以试着引导
陆必行老秘书长马上要退休,在边境工作女儿就把他外孙送回启明星,
方面是为小孩教育方便，方面也是怕他退休后生活空虚,给他作伴。
老秘书长这个“女儿”不是亲生,女孩父母以前是凯莱星公职人员,海盗全面入侵联盟时候，昔日第八星系首都星被凯莱亲王轰炸,全家罹难,只有她因为给移民好友家送行，才逃过劫。老秘书长当时被外派到启明星,听到消息,赶紧冒着危险亲自去接她,也恰好因为这次冒险，躲过反乌会攻占启明星黑暗时期。
女孩当年十七岁，未成年，又是在兵荒马乱战争年月，老秘书长就接过她监护权，成她养父，这对幸存父女相依为命多年，感情胜过亲生，老秘书长也自觉有养大个孩子经验。
但是很显然，庇护个快成年青少年，跟养只学龄前幼崽，差别还是很大。
老秘书长试养两天，有点怀疑人生，想跟女儿退货。
“他妈妈小时候又安静又坐得住，学起什东西来都认真，有时候看着就让人心疼——陆总，您记得阿黛尔吧，跟那个小男孩怀特……他们俩起进工程部，您亲自面试过，是不是很优秀？”老秘书长收拾会议记录，给自己和陆必行人倒杯热茶，愁容满面，“这孩子是她亲生吗？”
陆必行知道老秘书长只是纯抱怨，于是笑眯眯地不接话茬。
“就算是亲生，肯定也是他爸基因有问题，”老秘书长斩钉截铁地说，“要不然就是他爸教育有问题。”
陆必行吹吹茶水上热气：“怎？”
“这两天正办转学手续，
买个家用幼教人工智能，想先在家里教他点简单算数和看图识字。唉，根本就坐不住，想办法鼓励他，就跟他说好，每天好好上个小时课，学完就给小点心吃，开始还有点用，可是没两天，他还学会骗吃骗喝——讨价还价，会要求多吃块饼干，会要求少上十分钟课，只要不在旁边看着，就东摸西摸，幼教机器人每天都在告状，您说怎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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