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吧。
“许辉，你弟弟——”
“行
。”他很快打断白璐，语气平静。“阿河跟你说
？”微不耐地蹙眉，“……有病。”
他心有怨恨，白璐想，他不甘心就这样相信她。
许辉又点根烟，看向白璐，说：“人已经走，没必要说什
。”
他肩膀消瘦，背影单薄，白璐看着看着，忽然脑子
热，站起身，冲他大喊声：
“许辉！”
他站住脚，回头。
“你别再喝酒！”
逆着喷水池微弱光，白璐看不清楚他脸，也不知道他是什表情。
许辉把烟扔，起身要走。
“许辉。”
他转过头，等着她说话。
白璐本想劝句，让他不要酗酒，可开口前刻，她又不知道自己要以什样口吻和身份说出这句话来。
早在幼儿园时候老师就讲过《狼来》故事，温言细语地告诫孩子失去信任可怕。
“……许辉，两年前事，
很抱歉。”
许辉缓缓动作，掏出支烟点燃。
火焰在余光中亮灭，白璐接着说：“还没正式跟你道过谦，那个时候、那个时候……”白璐回想当初，也觉得有些难以出口。
“做得太过分，开始没想过会是那样。”
“哪样？”许辉开口问。
白璐凝视着他，许辉接收到她目光，冷笑声，道：“你该说不是已经说完，还是——”头微微侧过，挑眉，“没说够？”
白璐嘴唇轻颤，还好夜色挡住。
“你恨。”手在身旁紧握，白璐对许辉道，“你怎才能咽下这口气。”
许辉冷淡地看着她，半晌不屑
那声吼让白璐头脑通畅起来，时间许许多多回忆都挤进脑海。
两年前过往，他笑和眼泪。还有几天前，孙玉河大声说“他现在过得很好”。糅杂着此时苍白脸色，刺鼻香水，清瘦剪影……
最后最后，时光凝固，所有切都化成那个无声电话。
冰冷天地间，声浅浅呼吸。
挣脱过去？过得很好？
没有信任，真心也不值钱，许多话说也是徒增猜疑，平添嘲讽。
白璐咽下到嘴边话。
“周六们班在你店里聚餐，黄心莹说可能要借厨具用。”
许辉点点头，“知道。”
转身离开，手随意插在裤兜里。
顿顿，白璐没有详解，“总之对不起，不该那做。”
许辉弹弹烟，“两年。”他声音比起从前低哑许多，不知道是不是也跟酒有关。
“你两年时间里都没有跟道过谦，现在说这些，觉得有用。”
其实她道过谦，在那个烟花灿烂除夕夜，可现在都不重要。
“对不起。”她知道无力，但也只能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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