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身，杨昭才看到厅里，跟她想
差不多，麻将桌支在厅里正中央，旁边已经挤得连下脚地方都没有
。
桌上还有三个人，两男
女，都在看着她。
两个男人中有个年轻点，杨昭看着他，觉得有些眼熟，直到他稍稍皱起眉头，杨昭才想起来，这个人是凌空派出所警察，好像叫小宋来着。还有个看起来稍稍有些上年纪，个女孩瞧着刚刚二十冒头样子，是最年轻。
陈铭生很快出来，杨昭看出他是从厨房里出来，因为边拄着拐杖，另只手还拿着饭铲。
杨昭说：“陈铭生，
来晚。”
站在陈铭生家门口，杨昭很清楚地听见屋里麻将声。因为陈铭生家面积很小，能支开麻将桌地方可能也就是刚开门小厅。
杨昭敲敲门，里面很快传来声音。
“谁啊——？”
杨昭听出那不是陈铭生声音，门被打开，杨昭看过去，开门人坐在麻将桌靠门边，他甚至都没有站起身，就反手够下门把手，就把门打开。
杨昭看见他时候，他半个身子挂在半空中，仰个脖子，大眼睛楞楞地跟杨昭瞅个正着。
笑容也渐渐淡下来。
杨昭下楼过程中，抽根烟，上车后，她看下时间，比她计划已经晚会。她打电话给陈铭生——
“喂。”
“陈铭生，可能会晚些到。”杨昭听见电话那边有麻将碰撞声音，陈铭生说：“怎
？”
杨昭说：“没什，弟弟有些事情，刚刚耽误会。”
对视不到秒钟，开门这个人个扭身，边呀呀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这位是——”他把嘴里烟拿下来，看着杨昭，说：“——嫂子吧？”
这人个子不高不矮，身材均匀，穿身休闲半袖，下面穿条宽松牛仔裤，脸上笑眯眯。
杨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陈铭生在家？”
“在在在！肯定在！”他转身朝屋里喊：“生哥——嫂子来！”
陈铭生说：“去接你吧。”
“不用。”杨昭说。
放下手机，她开车往陈铭生家走。
路上她头脑有些空白，似乎想许多事，又似乎什都没有想。
到陈铭生家时候，已经晚上七点多，杨昭把车停在楼下，拿着包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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