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妈抱着孩子
溜烟就跑
。范涟悻悻然
，又带着丝窃喜：“哦！名字都起好啦！叫凤乙？程凤乙？哪两个字？”
商细蕊这时候说：“爷俩倒着个字用，他们上海人可真不讲究！”
楼上贵妃榻很快就摆好，程凤台冲着范涟下逐客令：“还有事儿吗？没事就走吧，别在这废话，
不留饭。”
范涟拍巴掌：“有事也不找你！”他对商细蕊笑得发贱，道：“蕊哥儿，下周末找你唱堂会，你答应不答应？不答应今晚可就不回去！”
范涟也知道，商细蕊不大爱和他们这些票友玩，他已然做好程门立雪准备。不料商细蕊想也不想，开口就问：“唱多久？包多少红包给？”别说范涟，程凤台听着也是愣，心想他今天怎
这样痛快，都不拿乔。商细蕊接着说：“给你个友情价，两千元。”
范涟惊奇道：“蕊哥儿！你唱次堂会千元，给友情价两千元？”
商细蕊点头：“说明咱俩情义值千金。你高兴吗？”
程凤台哈哈笑起来。
范涟本意是找借口给凤乙庆祝满月，补贴补贴程凤台经济，于是便拍着胸脯说：“请蕊哥儿八百多次，这是头回答应得这爽气，领情！两千元算什，到时候给你封个大！”
程凤台眼就看穿他居心，懒得拆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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