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眯起来，并且闪出
丝敌意。他又习惯性地用四根指头摸
摸鼻子，陡然迸出句：“那
，
就让你说个过瘾吧，第二基地究竟有什秘密?”
程尼斯故意改用普通
语言，不再使用情感信息符号。他说：“据所知，最令艾布林·米斯感到疑惑困扰，就是包围着第二基地重重神秘。哈里·谢顿竟然用完全不同方式设立那两个基地，第基地切都光明正大，它明刀明枪地不断扩展，在短短两个世纪间，声名就已传遍半个银河；反之，第二基地却始终隐藏在黑暗深渊中。”
“你绝不可能解其中道理，除非你能重塑那个垂死帝国当年学术气氛。那是个宏伟大时代，至少在思想上如此，各式各样世纪末思潮百家争鸣。当然，其时已经出现文化倾颓征兆，因为帝国已开始防堵思想进步发展。谢顿之所以能够名垂青史，就是因为他挺身而出，勇敢地与那些学术发展绊脚石抗争。他所放出最后点创造性火花，不但辉映着第银河帝国落日残照，而且也预示第二帝国旭日初升。”
“非常戏剧化，后来呢?”
“因此，他根据心理史学定律，亲手设立两个基地。然而，那些定律却并非绝对，这点谢顿比任何人都更加解。所以他没有做出任何成品，因为成品只是为退化心灵准备。他心血结晶是种不断演化机制，而第二基地正是演化原动力。们——短命行星联邦第公民，告诉你——们才是谢顿计划守护者，只有们才能做到这点!”
“你想拿这些话来为自己壮胆吗?”骡用轻蔑语气问道：“还是你想说服?老实告诉你，不论是第二基地、谢顿计划，或是第二帝国，全都不屑顾。它们也激不起点点同情、怜悯、责任感，或者任何你试图投射给情感。从现在开始，可怜傻子，你得用过去式来描述第二基地，因为它已经被摧毁。”
当骡自椅子中起身，向程尼斯走近时，程尼斯发觉压迫他心灵情感势能陡然增强。他拼命抵抗，却感到体内有什东西在爬动，无情地敲击、扭搅他心灵，拉扯着他精神力量。
他发现自己已经背对着墙壁。骡就在他面前，皮包骨双臂插在腰际，在硕大无比鼻子之下，嘴唇扯出个可怖笑容。
骡又开口说：“你游戏已经结束，程尼斯。你们这些人——所有那些曾经隶属于第二基地人——你们游戏通通结束，结束!结束!”
“你在此地等待那久时间，你对普利吉喋喋不休，差点不动根指头就把他击倒、抢走他核铳。你这做是为什?你就是在等，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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