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回答：“长大以后就没事
。”然后他故意把身体膨胀起来，把她
身体挤到外面，来回摆动，这是她平时最喜欢游戏。不过那个时候，她却提不起兴致来。她很清楚父亲根本没有回答她。她心事重重地向外游去，盘算着父亲那句话，“长大以后就没事”，这
说她现在是有事，可那又是什事呢？
即使在那时，在情者中间，她就几乎没有
个朋友。她们都喜欢扎成堆唧唧喳喳，傻笑不停；而她喜欢在碎石堆上飘过，感受那粗
杜阿（3）
杜阿发现自己正向长老洞穴游去。现在太阳已经落下，她得找点事做。她可不想早早回到家里，忍受崔特那些蛮横无理要求，还有奥登那些敷衍事劝告。不过换个角度来说，这些缺点也正是他们各自魅力所在。
很久以前她就有这种感觉，从她小时候直到现在，而且她也并不想掩饰。其实从道理上讲，个情者不会感觉到异性这些魅力。般来说，情者在小时候还是有可能感受到——杜阿现在已经明显长大，太成熟——在长大以后，这种情愫就会迅速消退；即使消退得不够快，周围环境也不会允许她们表现出来。
当杜阿还是个孩子时候，她就显现出种不可抑制好奇心，她总是满怀兴趣地看着这个世界，看着太阳，看着洞穴——看着所有切——直到她抚育者父亲说：“你真是个怪孩子，杜阿，
宝贝。你真是个好玩小情者。长大以后，你会变成啥样呢？”
起初她对此并没有确切概念，她只是想知道些东西，这有什奇怪，又有什好玩？很快，她就发现，她抚育者父亲不能给她解答这些问题。有次她去问自己理者父亲，可是他完全不像抚育者父亲那温柔。他厉声喝道：“这有什可问，杜阿？”他看上去很可怕，好像杜阿犯什错，他要追究到底。
她吓得跑开，以后再没问过他。永恒终结小说
可是后来有天，其他同龄小情者们都开始叫她“左情者”，因为那天她给她们讲些东西——现在她已经忘是什——总之是些在当时她看来很平常东西。听到这个绰号，杜阿感到心里很难过，也不知道她们为什这样。她去问自己理者哥哥，左情者是什意思。他退缩着，看上去很尴尬——明显很尴尬——支支吾吾地说：“不知道。”其实很明显，他定知道。
仔细考虑过以后，她去找自己抚育者父亲，直接问道：“爸爸，是个左情者吗？”
他回答：“谁这叫你，杜阿？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
她飘到他身边，靠在他怀中，默默想阵，然后问道：“这是说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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