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舟继续道：“从前几次偶遇可以看得出来，这个人
直在
们周围暗中监视。今天去问过，他还时不时会给同事们送零食。可奇怪
是，他给小太阳他们办公室只送过次，却从来没给法医科送过。”
骆清淮有点懂
：“他怕你发现。”
“对，还去查看下当时胖子公司案子。”霍舟说，“举报他人，对他们公司很解，要
是内部
到这时候，骆清淮也非常清楚霍舟是知道他身份。几次刻意掩饰和配合，如果霍舟不能确定他身份，哪怕再爱骆清淮，他身为警察，也不可能违背原则去帮他，这点骆清淮很清楚。
霍舟点点头：“跟林局确认过，他同意来帮你。”
骆清淮也跟着点头：“那很多事情就好解释，卧底任务，是打入暗礁组织内部，获取他们犯罪证据。这事们策划很久，从个小混混做起，慢慢吸引郡姐注意，终于做到魅色酒吧经理位置，获准参与昨晚交易。只要昨晚交易成功，就能接触到组织二把手，然后进步往上爬。昨晚交易虽然被警方截获，可在你配合下，救郡姐和荀爷，也算是立大功。切都很顺利，见到二把手，可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这句话原本只是自己个感慨，并没有要让霍舟猜是谁意思。
骆清淮觉得，霍舟也不可能猜得到。
叫到嗓子都有些嘶哑。
“不行。”霍舟最后软软地趴在骆清淮身上，“要死。”
“要泡澡还是直接睡觉？”骆清淮打开热水，替他冲洗身上痕迹。
“不能睡。”霍舟努力保持清醒，“有很多事情要问你。”
骆清淮在浴缸放好水：“那们起泡澡，正好也有事跟你说。”
可是，霍舟却很快接句：“龙昊杰？”
骆清淮反而震惊：“你怎会知道？”
他昨晚见到龙昊杰时候，震惊得整个人都傻，霍舟并没有在现场看到，他怎会知道？
“因为今天认出之前们在小区门口见到那个人。”霍舟说，“有次在公司见过他给们同事送小零食，他是以胖子公司名义来送。你刚来A市时候，胖子被人举报做假账，最后查明没有问题，他说是来感谢。”
骆清淮看着霍舟，不明白这和龙昊杰有什关系。
两人起躺进浴缸里，骆清淮把霍舟抱进怀里，替他按摩。
“不行，这样好想睡觉。”霍舟郁闷地爬起来，坐到骆清淮对面去。
浴缸有点小，四条腿纠缠在起，倒是缓解睡意。
“昨晚到底发生什？”霍舟问道，“你为什要离开魅色酒吧？”
骆清淮叹口气，先反问：“你知道是卧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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