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沙：“正因为
明白，所以才站在这里，跟你说出这番话。”
“事到如今，也再也不怕被你笑话。”
“
直无可救药地爱着你。”
“哪怕是在不知道你去收集宝石
时候。哪怕是你说想杀
时候。哪怕是在你亲手按下脑控按钮时候。”
“也直在爱着你。”
他甚至觉得，往后即便自己被卡尔吊在孤独堡垒，即将承受对方怒火和惩罚时候，他心里第个念头，也仍是愧疚——就是因为当时，他不小心看见克拉克眼神。
克拉克声线都在发颤：“……能明白。你确实应该恨。”
萨沙：“……不，其实并没有恨过你。次也没有。点点也没有。”
重生以来，无论他遇到多少人，交过多少朋友，经历过多少战斗。
那根深深藏在他灵魂中刺，无论如何都没法拔出去。
底下还打个结，这才把过长下摆收起来。
他背对着克拉克，想会儿。
把身上T恤脱。
克拉克话音也猛地顿住。
萨沙：“你衣服还给你，把湿衣服带回去晾吧。在哪里？去收。”
“……克拉克，从来没试过因为爱个人，而这样痛恨自己。恨透无法自己控制自己，干出误以为露易丝是你未婚妻、就去酗酒消愁傻事。也恨因为你句话就心跳过速、坐立不安自己，真想自己把自己打醒，可下次还是要犯。”
“该怎
办？”
“人类怎可能承受这痛苦感情？当想起那些爱着你时候，每分每秒都是痛苦。如困兽般挣扎着。天知道有多想让自己从中解脱。但做不到。发现，除非两种结局：要死亡，要彻底忘记你，否则根本无法让自己逃脱。”
“重启以前，只
如今这根刺终于露头。
他就收也收不住地说下去。
萨沙：“从来也没有恨过你。次也没有。秒钟也没有。”
萨沙：“你用无限宝石，给换来如今这切，很感谢你。记忆，家……它们对来说太重要。它们真太重要。重启前经历过那些，没有件可以跟这件事比较。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你说想要作为偿还，定会把自己还给你。”
克拉克：“不是这个意思。萨沙。你明白，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他等会儿，没有听见对方回复。
又问遍：“在哪里？去收。”
他知道他这会儿绝对不能回头。
因为他知道自己绝对受不人间之神那种眼神——在当年，他不得不逼着克拉克杀死自己，以获取读档机会让任务继续进行时，他就见过对方那种凄然眼神。
他受不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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