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霭说：“
名字是她取，说希望像云气
样自由，还有小名，阿霏，是烟霏云敛意思，是指烟霭飘散，云气密集样子，她说自己这辈子活不自由，希望自由又快乐。”
陆黎书轻道：“阿霏直很自由，很漂亮。”
许青霭耳朵微热，好半天才找回思维，又继续说：“她给留下很多信，说抓周时候抓
她画笔，觉得以后定是非常棒画家。”
陆黎书点点引导他：“然后呢？”
许青霭这次有些难以启齿，停会才说
轰。
许青霭整个人烧起来，磕磕巴巴道：“又不是……不是叫那个。”
陆黎书淡淡道：“如果你是叫那个，会让你连叫都叫不出来。”
许青霭简直听不下去，被按着腰眼都在发酸发麻，连忙爬起来不让他碰。
陆黎书随手拿起他搁在桌上画，状似不经意地问：“什
时候开始学画？”
“趴好，给你揉揉。”陆黎书将他放下来，许青霭屁股上落下不轻不重巴掌，下意识捂住回头。
“你干嘛！”
陆黎书拿开他手，“知道疼还敢画这久，把上次话当耳旁风，趴好。”
许青霭忐忑趴好，陆黎书手上力道拿捏非常好，很快驱散酸痛不适。
“你不是说不会按摩吗？明明按得那舒服。”
下来。
许青霭还在客厅里画画，半跪在地毯上，露出白皙脚腕。
“还没画完？”
许青霭仰起头：“你忙完啊？”
陆黎书伸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来，许青霭当即倒吸口凉气，“疼疼疼，脚麻你别动。”
许青霭怔，隔好几秒才说：“十五岁。”
陆黎书有些惊讶，短短五年已经画得这好，想必付出比别人更多心力。
“为什学画？不觉得辛苦？”
许青霭微抿下嘴角，轻笑下说：“奶奶……嗯其实没怎见过她，也没有记忆，她去世时候才刚周岁。”
陆黎书静静听着。
许青霭哼着气谴责，边指挥他：“左边点，太轻重点，哎太重太重，痛痛痛……”
陆黎书往他屁股上轻拍下，“别乱叫。”
许青霭小声“哦”声：“叫也不让，你怎那专制啊。”
陆黎书低下头靠在他耳边，说：“因为真很……”
许青霭侧头，看着他唇角含笑补句：“欠操。”
陆黎书将人抱起来搁在膝上，许青霭没被人这抱过，想挣扎，但脚上钻心疼让他动都不敢动。
“从上楼就没动过？”
许青霭心虚地伸手：“动手算吗？”
“腰疼不疼？”陆黎书握住他脚腕轻轻揉弄，血液不通恢复后酸麻被稍微缓解。
“有点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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