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言冲他勾勾手指，等他凑过来
时候，压低声音靠在他耳边详详细细把他在上面怎
颤着声音说吃不下，哭着不要，又艰难全吞下去，笨拙动作说
。
把脱力要抱、实在没力气不肯在上面也说。
童倦每听
个字耳朵就红分，最后攀上来红霞已经无处可去，压回去烧得他口干舌燥，嗓子发干，副被吓坏无助模样。
顾松言看他表情僵硬，就连眼神也在闪躲，于是问，“吓坏？”
童倦确实吓到，连最初讨论是上下问题都被震到九霄云外，导致完全记不起来这段话初衷是想反攻。
顾松言扯张卷子出来，轻描淡写打断他话：“可以。”
童倦没想到他能这简单就答应，惊喜到总觉得这是个阴谋，“你说真啊？你真乐意
在上面？不骗人？”
顾松言点头，“嗯。”
“你是不是有什陷阱在等着？”童倦欺近他，几乎压在他身上，“你说，你梦里有没有在上面过？被压在下面来动，有没有？”
“……有。”
声音极低送进耳里，“快点长大，你总这乖，怕自己坚持不太久，那美好东西也不是不会馋。”
童倦怔，随即反应过来。
脑袋里砰地声爆开个巨大烟花，噼里啪啦炸整整个天空，每个落地火星子都燃起熊熊大火。
别人夸他乖，早被踹出十米远，可顾松言夸他乖就让他有些腿软。
童倦觉得自己越来越怂，往常天不怕地不怕校霸，现在因为句话就说不出话，他觉得这样不行，突然恶向胆边生，提个大胆建议。
他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那个是他能知道最过火东西，之前顾松言跟他讲那个梦也仅止于那里，所以昨晚他才会做。
他连教学片都没看过，生理课老师对他们这班男生女生不好讲，向来是避而不谈，更别说男生和男生之间要怎做。
接吻和那个，已经是非常大胆。
他这个梦也太刺激，童倦下意识抽回手，总觉得被
童倦忍住兴奋，尽量用严肃表情催促，“快说快说，详细点儿讲给听听，不差这点时间。”
顾松言有些难开口，“你确定要听？”
“嗯嗯嗯！”
“确定听不会后悔？”
“怎可能后悔，快讲不然揍你！”
“顾松言有个提议你要不要听？觉得这件事情其实有很大探讨空间，趁现在早课们研究下怎样？”
“嗯。”
童倦拽下校服，本正经道：“你看啊个校霸，对吧，以前他们谁看见都得喊倦哥。”
“嗯。”
“关于上下问题，觉得们可以商量下，比方说在上面，你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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