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眼睛很黑，墨色
般又沉又深，每次盯着他看时候，总能让他心脏跳失衡。
洛行躲不开他视线，忽然又想起自己那天在床上，对着那个小盒子悄悄喊行舟哥哥，脸更红
。
霍行舟偏不让他躲，捏着他腕骨揉几下，声音低缓说：“洛
霍行舟看着他无意识咽唾沫，紧张兮兮表情有点心软，心想要想个不太容易，但他忍忍能接受事情。
轻不好，满足不自己。
重别再吓坏他。
霍行舟捏着他手心，感觉掌心软软活像个小猫肉垫，不由得多捏两下。
思来想去，他说：“要什
你都给
吗？”
霍行舟伸着两条大长腿，笑道：“老师，您夸人怎还带拐弯儿。”
程利民冷哼声：“拐弯儿还能让你撞树？”
霍行舟唔声，本正经说：“不能，但您这夸人也太隐晦，还得做个阅读理解才能发现被您夸，这也太累。”
程利民看着他，“那你觉得怎夸才算对得起你？”
霍行舟还真就想想，在安静教室里，大言不惭说：“你就说，同学们要以霍行舟和洛行为榜样，好好学习。”
，就拿出来看看。
有个不是很遥远地方，兴许有个人还记得他呢。
他给过自己糖，还告诉自己他名字，他对自己好。
洛行后来打听到霍行舟学校，捡到他不小心丢东西，和那个小本子块儿珍藏起来。
是他秘密。
洛行不知道他要什，但相信霍行舟也不会让他去做什违法乱纪或者是故意为难他事，随即点头。
霍行舟觉得这个坑挖差不多，凑近他耳边：“要你……”
洛行耳廓红，被吓跳似抬头，不敢置信看着他好几秒。
霍行舟补全：“叫声哥哥。”
洛行两句话接，才反应过来，他似笑非笑瞧着自己，似乎要将他看穿。
程利民冷笑声，恨不得把黑板擦甩他脸上，“以你为榜样嘲讽人？你给老实点，敢把洛行给带坏，看怎治你。”
“……”
程利民说完就出教室，霍行舟没皮没脸惯，把后面那些话通通四舍五入，变成程利民刚刚当着全班面儿夸他。
他脸不红气不喘问：“洛老师，你看刚才程老师都夸，有没有奖励？”
“你要、要什奖励。”
是那年带着草莓味秘密。
——
周三下午有个小测验，程利民收完卷子，站在讲台上往后头看眼，很欣慰发现霍行舟这段时间都没有旷课出去打球。
刚刚交上来卷子也都认真做，洛行功劳真是不小。
他向是公私分明，夸霍行舟几句之后，又拐弯抹角夸洛行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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