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戚渊打开终端。
水箱中，江缘轻轻呼出
口气。
终于走
。
会议终于结束！
清楚
知道，不论他再怎
挣扎求生，也是徒劳无用……
戚渊眼眸低垂。
他不再多想，径直跃入水中，游到对面餐区台阶处，出水。
懒得穿鞋，戚渊直接光着脚往下走。
临出房间时，他似有所感，回过头。
鱼身体放松，懒懒地在贝壳床上翻个身，刚找个舒服姿势，正准备继续睡觉，就听终端响下，打开看——「您钱包进账十万元，目前余额，十三万。」
嗯？
这种言不合就打钱老板，摩多摩多。
与此同时，终端弹窗，显示戚渊给他发条消息：「精神损失费。」
只见贝壳床上躺着那条金色人鱼，不知道什时候睁开只眼，正透过水箱，偷偷看他。
戚渊：“……”
戚渊面无表情，假装没看见。
走出门后，他眉头蹙更深，踩在柔软地毯上，神情不耐地想，在丢失空白记忆这段时间里，被紊乱控制他，该不会恐吓过那条鱼，甚至逼迫鱼唱歌吧？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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