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
咬唇道：“好，好啦，知道错。”干脆地向他认错，施展苦肉计，“明天就要动手术，你要跟生气到什
时候啊？保证，这是最后
件瞒着你
事。”
再次摸索着，将手伸向他方向。
黑暗世界里，他久久没有回应。心逐渐下沉，胳膊也失落地垂下。
苦肉计也没有用啊……
手臂完全垂落之际，前方传来重重“啧”地声，下瞬，手便被另只宽大手掌握住。
，想要碰触他。
“你听解释……”
他脚步声在离有些距离地方停下。
“你说。”他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
下更慌。
冉青庄最终还是没能狠得下心，回应。
“跟你说过，他们选，是因为在这世上已经没有留恋。”他牢牢握紧手，力道大到都有些疼痛地步，“留着林笙戒指，是为不迷失自，是为让自己记得这世上仍有美好事物。看着戒指，总能想到曾经给过无限力量那些箴言。以为让不惧怕黑夜是林笙，需要感恩也是他，但其实是你，从来都是你……”
“季柠，再次遇到你之前，在这世上确实已经没有留恋。”他抚着后颈，与额头相抵，哑声道，“所以求你，别再让无所有。”
“遇到你时候，其实忘很多事。”也不管他信不信，将当年大病场，病好后就不大记得他事说，“……到后面坠海才把关于你事全记起来，你相信。”
“在大榕村，再问你，你那会儿记起来，为什不说？”他似乎真生气，步都不肯向靠近，“怎，怕更爱你吗？”
点点攥紧手里薄被，被他问得哑口无言。确实，也可以这说。
要是这个世界有魔法，可以肆意清除所爱之人记忆，定会在死前毫不犹豫地施展这个魔法，让所有人都忘记存在。
如果记得会让他们痛苦，宁可从来不曾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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