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并不离开，静静看着
，直到也对他说
“明天见”，他才好像被口令触动
狗崽子，摇着无形尾巴与挥手告别。
商牧枭发给电子票，正中是
个硕大二维码，最上面写着“清湾第三届冰霜杯摩托大奖赛”几个字。
运动与无缘，不解任何体育赛事，不知道这个冰霜杯到底是怎样存在，开始还有些担心是什
地下黑赛。但后来想既然能办三届，应该……多少是有些正规。
第二天晚上，提前两个小时就出门。然而国际赛车场远在郊野，第次去，找停车场就花不少时间，等检票入场时，已经是八点五十。
商牧枭八点时便
“过来。”用他能听到声音道。
他笑得更厉害，伴着细细树叶踩踏声，很快来到身旁。
“来看比赛好不好？”他将手放到轮椅握把上，并不使力，话里是请求，话外并没有给选择余地。
“你比赛？”他方才短信里就直提比赛事，以为他是要请去看篮球或者足球比赛之类，结果是他自己比赛？
“清湾国际赛车场，明晚九点，16号贵宾包厢。”他食指轻点握把，等着回答，“来不来？”
走步，已将东西带回办公室。
白日学校来来往往，行人如梭，有充满人间烟火气热闹，又有远离尘俗安逸。梧桐大道两旁梧桐树在深秋开始陆续落叶，应学生强烈要求，落叶时节学校对主干道不做清扫，任落叶铺满路面。也因此，这里成学校里绝佳拍照地点，可谓秋季人气之最。
然而，却非常头痛。
落叶使路面凹凸不平，也看不清底下状况。特别是下过雨后，如果车轮陷进某个湿滑泥坑里，很容易就原地打滑。
好比现在。
这种情况下，难道还能说“不”吗？
“知道。”无可奈何地答应下来。
话音方落，轮椅便被推出泥坑。商牧枭没有就此停下，而是路推着直到这段梧桐大道结束。
他冲摆摆手机：“电子票已经发给你，记得准时到啊。”瞥到手机上时间，显得有些诧异，“啊，课要来不及。”说是这样说，动作却仍是慢慢悠悠。
“那走，明天见。”
后轮陷进落叶下积水坑里，怎都出不来。车轮做着无用功空转，碾碎周围落叶，没能脱困，反倒使路面越加泥泞起来。
就在打量四周，准备随便叫个人帮把时候，斜后方忽地响起道带笑声音。
“老师，需不需要帮忙？”
浑身僵，回头看去，商牧枭站在身后两米处，都不知道已经跟多久。
视线轻轻扫过他脸庞，抿抿唇，身体转回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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