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帮
把车后座
轮椅推过来。”推推他道。
他蹙眉转头看
眼车方向，又看回：“为什
要那
糟糕，定是错过
外骨骼电力警示提醒……
眼看要摔，已经闭上眼做好准备迎接疼痛，身体却被双坚实臂膀及时托住。
“北芥！”
睁开眼，商牧枭改先前困顿，满脸慌张。
可能冲得有点急，他喘息明显：“你哪里不舒服？”
车库没什人，偶尔有车经过，压过减速带声音会特别响。
正想将窗户关上，身旁商牧枭动动，已经醒过来。
“到吗？”他扶着额，声音透着浓浓倦意。
将窗户升起，拉开门道：“嗯，下车吧。”
被打断睡眠让商牧枭脸色很差，酒精在体内流窜，升华，带动情绪闹晚，现在终于消停，他迫不及待地想找个地方躺下。
胆战，好在没有遇到太多人，有些远远就叫避开。
后门有条蜿蜒小道直通停车场，两边绿植浓密。有株百年榕树，遮天蔽日，经历战乱与代代屋主人，如今依旧生机勃勃，枝繁叶茂。
靠近，便看到榕树下有对男女，吻难分难舍。女条腿勾住男人大腿，被男人压在树上，男握住她腿，手掌几乎探进裙底。
男人身材高大，将女人遮得颇为严实，但零星露出点衣服样式，让总觉得十分熟悉。
方麒年今天穿好像就是这个颜色，还挺鲜亮……
看着他这个样子，竟然有点想笑。
“外骨骼没电。”
他怔愣片刻，松懈下来，脱力般地抱着坐到地上。
“以为你晕倒……”
这个样子没法儿自己上楼，而目前唯能求助人，也只有眼前商牧枭。
不知道明天等他清醒回想今晚种种，会不会恨不能杀灭口。
可惜没把他落泪那幕拍下来……
往电梯口走着，在前，他在后，这次他没再牵衣摆。
本来们在电梯口就该分开，他回他家，回家。
但就在回头想与他道别时，身体突然不由自主地往后倾倒，像是被剪线木偶，整个颓靡下来。
“你干什盯着他们看？”身后商牧枭忽然凑上来，在耳边低声道。
回过神，见他眉眼又阴沉下来，怕把疑似商禄和方麒年那两人惊动，赶忙拉着他手就走。等到停车场，彻底远离那棵要命榕树，才再次将他松开。
让商牧枭上车，他就乖乖上车，让他别动，他也照做不误。
回程四十分钟，他起码有半时间都在看，后来可能实在撑不住，就靠着椅背睡过去。
将车驶入小区，见他呼吸沉缓，没有半点要醒意思，索性熄火，降下窗户，默默等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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