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进黑市，等于
片枫叶落在
枫叶林里，根本没法查。
面对这样
局面，林檎却不气馁混乱，继续精准地抛出问题：“您茶叶很好，应该也不缺钱，为什
不用医保？”
薛副教授答道：“是这样。
有比较严重失眠症，但是医保……”
他欲言又止。
而小警察已经读懂他意思。
薛副教授又是银槌市里少有拥有独立制毒能力化学教授。
巧合有些多，实在值得查。
林檎继续问：“在哪家医院做手术？”
薛副教授看起来是个十足慢性子，作认真思索状，随后抿起嘴唇。
林檎：“不方便透露吗？”
“……他这人不显不露，可每句话都能带刃，句话能诈你三层，千万小心。”
如今，薛副教授算是亲身领教到这种温柔刀压迫力。
果真名不虚传。
薛副教授露出抱歉笑意：“9月30号……就是9月底？9月底10月初那几天，不在家。”
“去哪里？”
不明视线，薛副教授垂下头，用手轻轻摩挲着掌心温热杯壁，并没有露出任何慌乱无措端倪。
但他也没有马上作答。
在他刚要张口时，林檎适时地开口：“才过去不到两周，是很难回答？”
他态度始终如，没有疾言厉色，就连质疑听着也叫人舒服。
但薛副教授即使是手心捂着水杯，后背上也隐隐冒些汗珠出来。
出人意表，薛副教授答道：“是。具体原因，确不大方便透露。”
小警察兴奋起来，刚想要抓住这点异常，摆出样子呵斥薛副教授番，就听林檎淡淡问道：“您是在黑诊所做手术？”
薛副教授微微笑：“嗯。你们管它叫‘黑诊所’，但是那家手艺很好。抱歉，不能把他们信息透露给警方，那样太不好。”
听他这样说，小警察登时头痛起来。
“黑市”是个统称，它是移动、是活着、是最龙蛇混杂地方。
“做手术。”薛副教授热热地喝口茶，“脸受伤。”
在林檎目前收集到调查材料中，确实有薛副教授因为实验室意外事故烧伤面部记录。
拉斯金接受过换脸手术。
薛副教授也正好换张脸。
拉斯金死于毒物。
——宁灼叮嘱他话，如今看来，是真有道理。
当薛副教授在“海娜”换回自己本来面貌、即将和宁灼彻底分道扬镳时，宁灼告诉他：“到时候，也许会有‘白盾’人来找你。”
薛副教授彬彬有礼地答道：“您放心。‘白盾’人无论对做什，都不会说。”
宁灼却摇摇头。
他说：“如果‘白盾’有人肯来找你问话，那定是个半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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