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刻！
只见道高瘦身影提剑而上，仿佛道骤然掠过
惊风，直赴灵台。
萧复暄紧随而至，他锋利剑气浩然狂张，环护四周，形成
牢不可破金
曾经每每讲到这里，那些弟子堂长老们都要加句：“连神仙也不行。”
如今，恐怕还要再加上句——
不仅是神仙，哪怕是灵台天道也不行！
正因为那怨恨连灵台天道都无法消除，所以只能找个命格极煞人替它镇着……
于是南窗下有萧复暄。
众仙在嚎哭和尖叫中惊，茫然循声望去。
他们愣好会儿才意识到，那声音来自于南窗下。而众所周知，南窗下是整个仙都最特别地方，因为那里有个不知因何而有“煞涡”。
在此之前，仙都众仙从未想过，那煞涡究竟是什
。只知道那里阴煞极重，堪比世上亡人最多京观或是最煞魔窟。
直到这刻，所有人才猛然反应过来它是什……
那是亡魂永不安息怨恨。
似乎灵台天道影响与他自己正在拼命拉扯。于是他用尽力气也无法曲收手指。
他面容与其他人样，没有丝毫表情。但他在颤抖和挣扎之下，眼睛却红圈。
或许是又想起大悲谷底那个不愿再想“诘问”吧。
***
其他众仙也露出挣扎迹象，几乎所有招式都堪堪止在最后分寸之前。
而萧复暄稳稳镇在其上理由，从来不是听调于灵台。他只是为仙都宫石断垣永远不会砸落在九霄之下那个人间。
乌行雪在意识到这切瞬间，怒意和后怕烧到顶。
他尝过怨恨缠身滋味，他太明白旦压不住，那些亡魂怨恨反噬起来究竟有多痛苦。
而他直到现在才知晓，原来自己最珍重、最不舍那个人，在世间最浓烈最勃然怨恨上坐镇数百年。
“你凭什？！”乌行雪看着那处灵台，攥着剑手指骨节发白。
那是这数百年来，所有在冥冥之中或天意弄人之下死去人，是属于灵台天道“怨恨”
世上每个仙门弟子都曾过这样说法——
人在将死之时恨意最深。
不论好人坏人、不论善恶，不论无辜还有罪有应得，只要在将死之时有过丝毫不甘心，都会怨恨那个杀他人。
那种怨恨无人能消除。
他们没有向前，但也没有后撤。
但那挣扎反反复复，却并没能维持太久。没过片刻便慢慢平稳下来，似乎又要被天道影响占据上风。
然而萧复暄却在那千钧之刻，又加道。
诘问嗡鸣声再次猛烈之时，仙都某处忽然爆发出骇人尖叫和嚎哭。
在那嚎哭响起之时，整个仙都开始猛烈摇晃起来。仿佛这个九霄云上洞天已近强弩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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