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喝？”殷无书好像能从那双湿漉漉
猫眼里读出意思似，交流起来
点儿也没有跨种族障碍，他用手指头挠
挠小猫下巴，道：“你这两天不能多喝水，只能先润润嗓子，过这两天回到正常身体上再说。”
小猫又让开他手，瞥他眼，没作声，不过也
娄衔月“啧啧”摇摇头，抬手指指楼上脸担心道：“不会是小白还没醒，他忧思过度……那个吧？”
“哪个？”风狸还没反应过来。
娄衔月：“傻。”
风狸：“……”
“别不信，
见过老妖怪多去，真有这样，傻就可怜，还容易翻白眼、手抖、流口水。”娄衔月煞有介事地黑殷无书，睁着眼睛胡说八道。
后绕到床里侧，掀开窗帘，弯腰从墙角捞个什
东西抱在怀里，气定神闲地走到方几旁，坐在单人沙发里，把手里那个黑漆漆小团子放在方几上。
那团东西默无声息地装会儿死，终于还是放弃似抬起脑袋，勾头喝起碟子里水。
娄衔月面无表情地转头戳戳洛竹声：“觉得可能眼睛有病，你帮看看？”
洛竹声温声答道：“看不，觉得眼睛也有病。”
立冬站在他们两人后面，狠狠眨好几下眼，拍拍风狸道：“诶风子——你帮看看老大手里摸着那是个什玩意儿？怎看怎都不是个人形啊？”
洛竹声无语地瞥她眼，道：“估计小白魂被收在那只猫身上。”
楼下七七八八有搭没搭议论着，楼上房间里，殷无书看着小黑猫小口小口地喝着碟子里水，起身把房门关实，又窝坐回来，倚靠在沙发里，抬手揉揉小猫圆乎乎后脑勺。
小黑猫喝水动作顿，偏头斜他眼，脑袋动动，从他手下让开，用前爪把碟子朝远些地方扒拉两下，又重新低头喝着水。
这骨瓷小碟毕竟口浅，盛不多少水，会儿就被它喝个干净。
它默不作声地仰头看着殷无书，用前爪示意性地踢踢碟子。
风狸木着张脸，看似冷静道：“嗯，没人形，那是只猫……”
他顿顿，大概觉得这形容还不够完全，于是又补两个字：“……崽子。”
洛竹声和立冬同时沉默数秒，嘀咕道：“原来没瞎啊。”
娄衔月终于忍不住“嘶”地吸口气：“这不是小白经常抱在怀里那只小黑猫？刚才殷无书是说小白醒，要倒水给他润润嗓子吧？怎端上来就变成喂猫呢……”
几人再次对视眼，脸上不约而同露出个十分复杂表情，他们互相使个颜色，冲屋里殷无书嘿嘿哈哈地打个极其敷衍招呼，又纷纷滚下楼，回到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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